彼得·蒂尔刚刚告诉硅谷,他们正在用自动化技术摧毁自身的认知护城河。
那里没人听进去。
蒂尔:“硅谷在谈论这类事情上的糟糕表现让我震惊。”
这个行业要么在争论下一代Transformer模型20%的改进,要么直接跳到模拟理论。
他们忽略了正在中间发生的巨大现实转变。
蒂尔:“我的直觉是,情况会恰恰相反,数学家似乎比文字工作者处境更糟。”
几十年来,硅谷一直崇尚量化智能。数学和编程是最终的安全网。
蒂尔:“三到五年内,人工智能模型将能够解决所有美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题目。”
一旦机器能够瞬间解决地球上最难的数学难题,人类计算者的经济价值不仅仅会下降。
它会消失。
而这其中的历史讽刺意味是残酷的。
社会对数学能力的偏爱始于法国大革命时期。这并非因为数学更有价值,而是因为语言能力在贵族家庭中更为普遍,而数学则被奉为打破裙带关系的伟大平衡器。
一场两百年前的政治意外,竟成了硅谷整个招聘理念的基石。
人工智能即将颠覆这一切。
那些构建出如今在数学上超越人类的模型的人们,毕生致力于优化错误的技能。
未来属于人。
工程师们对此浑然不觉,因为他们忙于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