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工智慧（AI）日益成為金融市場最耀眼明星的今天，分析公司MacroStrategy Partnership的一份新報告卻讓全球投資者大吃一驚：如今的人工智慧泡沫比21世紀初震撼華爾街的網路泡沫還要大17次。
本文作者、分析師朱利安‧加蘭 (Julien Garran) 將目前的人工智慧現像比喻為現代版的「淘金熱」——只不過人們追求的不是黃金，而是矽、數據和無限生產力的幻覺。
Garran 認為，「 次」這個數字並非僅僅反映了股價，而是湧入人工智慧生態系統的巨額資本——從晶片製造商、數據中心、軟體，到每月誕生的數千家新創公司。整體而言，這項投資水準無論在絕對價值或現金流速度上都遠遠超過了網路泡沫時期。換句話說，世界正在重演一場新版“互聯網狂熱”，但次的風險要高出許多次。
MarketWatch 專家表示，宏觀策略公司根據「資本錯配」——即超過經濟實際獲利能力的資本量——來計算泡沫的規模。由於利率已維持十年低位，廉價資金促使投資基金紛紛湧向人工智慧，將其視為新的「應許之地」。任何貼上「人工智慧」標籤的東西——從晶片、伺服器、軟體到尚處於構思階段的應用程式——都能籌集數百萬甚至數十億鎂的資金。
這場炒作的背後是一些巨頭：英偉達、微軟、OpenAI、亞馬遜、Meta、Google。所有這些公司都在大力投資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光是英偉達一家，其市值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就上漲了超過1兆鎂，這得益於驅動大型語言模式對GPU的需求。高盛估計，到2025年，全球人工智慧基礎設施支出可能超過4,000億鎂，相當於一個中等國家的GDP。加蘭認為，「如果人工智慧無法展現其真正的經濟價值，這種繁榮就無法持續太久」。
分析師最大的擔憂是，與投入的資金相比，人工智慧的投資報酬率仍然過低。許多企業花費數千萬鎂將人工智慧集成其流程，但並未看到顯著的生產力提升。像 ChatGPT 或 Claude 這樣的大型模型仍然消耗著大量的電力和數據，而來自用戶和企業的收入卻十分有限。
密西根大學投資者埃里克·戈登向《商業內幕》表示，“AI 熱中的輸家可能比網路泡沫時期還要大”，因為次不僅僅是科技股，而是整個實體供應鏈——從能源、建築到半導體——都在押注人工智慧。
如果網路泡沫是網站無利可圖的故事，那麼人工智慧2025泡沫則是模型收益的故事。兩者都基於科技將改變一切的信念，但卻忽略了經濟學的基本法則：實際價值必須先於預期。如果加蘭是對的，那麼泡沫破裂時的次將更加廣泛。
然而，有一個差異讓投資人仍然充滿希望：人工智慧並非幻覺，而是一種真實的技術趨勢。許多專家認為，將其與網路泡沫時期進行比較過於悲觀。網路也經歷過一次重大倒，但隨後強勢復甦，製作了像亞馬遜或谷歌這樣的巨頭。
但風險依然存在。隨著廉價資本流動放緩，利率居高不下，那些沒有實際收益的項目將被淘汰。與20年前的網路泡沫類似，市場可能會出現一波新創企業倒，導致科技股大幅回檔。 MacroStrategy估計，只要有20%的人工智慧基礎設施投資資金失效，市場就可能損失超過3兆鎂的價值。
核心問題在於技術與經濟之間的差距。人工智慧技術的發展速度超過了企業的吸收能力。大多數組織仍在努力尋找集成到實際運作中且不損害安全、隱私或內部流程的方法。同時，大型企業之間的競爭異常激烈，將研究和基礎設施成本推高至前所未有的水平。
過熱的跡像已經開始顯現：晶片和人工智慧軟體公司的估值次上漲；創投再次蓬勃發展；許多上市公司在產品名稱中添加「AI」一詞，以提高股價。所有這些都讓人想起1999年，當時任何公司只要加上「.com」字尾就能輕鬆融資。
問題不在於泡沫是否會出現，而是何時出現以及泡沫程度如何。加蘭認為，目前的人工智慧泡沫不會永遠持續下去，但泡沫破裂並不意味著這項技術的倒。 「就像2001年的網路一樣，當泡沫消散時，真正的核心將會留存——而持久的價格發現的。”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AI泡沫也可以看作是一個「自然淨化期」。那些隨波逐流的公司將被淘汰，而像英偉達、微軟、Google、OpenAI這樣擁有真正技術基礎的公司將繼續塑造新的世界。
歷史，每一次科技革命在達到真正價值之前，都會經歷一段極度興奮的時期。 19世紀的鐵路泡沫、21世紀初的網路泡沫，以及如今2020年代中期的人工智慧泡沫，都是對未來過度信任的表現。但同樣的信念，雖然在短期內會帶來痛苦，但卻是長期進步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