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RC-8004 和 x402 這兩大標準如同為 AI 頒發了「護照」和「銀行賬戶」，是萬億級機器經濟的基礎設施。
- 不要再造鏟子了，去挖金子。
- 目前許多 Agent 實際上是在「LARPing」（角色扮演/自欺欺人）——它們並沒有真正的推理和決策能力，只是在執行預設的腳本，缺乏真實世界分佈數據的訓練。
在剛剛結束的 Devconnect ARG 2025 期間，一場名為 Trustless Agent Day 的活動成為了整個大會最矚目的焦點之一。本次活動由 以太坊基金會（EF）、Coinbase、MetaMask 等行業巨頭聯合核心開發者社區共同發起，其規格之高、話題之硬核，標誌著 Web3 與 AI 的結合已經從概念炒作正式邁入了「標準化基建」的新階段。活動的願景非常清晰：終結 AI Agent 僅作為 API 簡單包裝（Wrapper）的草莽時代，通過 ERC-8004 和 x402 協議，構建一個無需許可、可互操作且自帶支付能力的真正的智能體經濟（Agentic Economy）。
本次大會最核心的共識在於確立了 Agent 經濟的兩大支柱：身份與支付。演講者們普遍認為，阻礙 Agent 自主化的最大摩擦在於繁瑣的 Web2 鑑權（如 API Key 和信用卡綁定）。x402 協議（復活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 狀態碼）被視為「殺死 API Key」的終極方案，它讓 Agent 僅憑錢包簽名和微支付（穩定幣）即可訪問全球網絡資源。而 ERC-8004 則賦予了 Agent 鏈上身份、發現機制和可驗證的信譽記錄。正如 Coinbase 和 EF 的開發者所言，這兩大標準如同為 AI 頒發了「護照」和「銀行賬戶」，是萬億級機器經濟的基礎設施。
從基礎設施轉向應用落地（Product Market Fit），是全天演講的另一個強烈信號。與會者一致認為，基礎設施的構建階段（Season 1）已基本成型，現在必須進入應用爆發期（Season 2）。「不要再造鏟子了，去挖金子」成為許多開發者的呼聲。而在尋找 PMF 的過程中，「遊戲化」與「微支付」被認為是打破僵局的突破口。無論是 Babylon 的預測市場模擬，還是 Scaffold ETH 展示的老虎機 Demo，都表明讓 Agent 在低風險、高頻次的環境中進行博弈和交易，是訓練其經濟決策能力並積累數據的最佳路徑。
然而，在一片樂觀的技術構建聲中，現場也爆發了激烈的爭議與反思，被稱為「房間裡的大象」。其中最尖銳的批評來自 Eliza 的創始人 Shaw，他直言目前的許多 Agent 實際上是在「LARPing」（角色扮演/自欺欺人）——它們並沒有真正的推理和決策能力，只是在執行預設的腳本，缺乏真實世界分佈數據的訓練。此外，關於信任的本質也引發了分歧：是以太坊基金會主張的基於隱私保護（ZK/TEE）的「技術性信任」，還是依賴鏈上評分系統的「社會性信譽」？Vitalik Buterin 在爐邊談話中特別強調，隱私應被視為一種「基礎衛生」，而非附加功能，如何在不洩露用戶隱私的前提下建立信譽系統，仍是一個未解的數學難題。
最後，關於計算主權的討論將話題引向了更長遠的未來。面對由少數科技巨頭壟斷的閉源大模型，Web3 社區表現出了強烈的「本地優先」（Local-First）傾向。從 Vitalik 到多位開發者，大家都表達了對「計算與 UI 分離」的願景：未來的 Agent 不應是雲端黑盒的傀儡，而應是在本地或去中心化網絡（如 TEE/ZK 驗證）中運行的、忠實於用戶利益的數字孿生。
總而言之，Trustless Agent Day 不僅是一次技術的展示，更是一次關於 AI 經濟形態的思維激盪。它宣告了 Agent 賽道正在從單純的 LLM 調用，轉向構建一個擁有獨立經濟主權、可信且互聯的鏈上社會。
為了幫助大家更透徹地理解這一趨勢，我們對全天 16 場 演講、Demo 演示及 Panel 討論進行了精華提煉。以下是本次活動的詳細覆盤。
1. Welcome to Babylon: The City of Agents (模擬與預測市場)
- 演講者：Marco (MetaMask) & Shaw (Eliza/Babylon)
- 項目：Babylon / Eliza OS
- 核心精華：
- 當前 AI 的侷限性：目前的 AI 模型主要基於靜態數據集訓練，缺乏關於「如何協作、談判、交易」的訓練數據。我們缺乏 Agent 之間的協調數據集（Coordination Datasets）。
- Babylon 項目願景：Shaw 展示了 Babylon，這是一個基於預測市場的「遊戲」或模擬環境。在這個環境中，人類和 Agent 可以針對未來事件（如 SpaceX 發射是否成功）進行不對稱信息的博弈。
- 數據飛輪：通過讓 Agent 在遊戲中相互博弈、分享信息和下注，可以生成大量「合成數據」，用於訓練 Agent 變得更聰明，從而不僅限於簡單的 LLM 文本生成，而是具備真正的經濟決策能力。
- ERC-8004 與 x402 的應用：Babylon 是一個建立在 8004 標準上的應用註冊表，Agent 通過 8004 註冊身份，並通過 x402 進行支付（購買積分、下注）。這展示了 8004 不僅是 Agent 註冊表，更是應用註冊表（如去中心化的 Yelp 或 Fiverr）。
2. Discover Pay Autonomously: Solving LLM Tools Friction with x402 (x402 協議介紹)
- 演講者：Kevin (Coinbase CDP)
- 項目：Coinbase Developer Platform / x402 Protocol
- 核心精華：
- 痛點：API Key 的摩擦：當前 Agent 調用外部工具（API）需要人類手動配置 API Key 並綁定信用卡，這阻礙了 Agent 的自主性。
- 解決方案：x402：Kevin 提出了「殺死 API Key」的口號。x402 協議復活了 HTTP 狀態碼 402 (Payment Required)。它允許 Agent 僅需一個錢包即可訪問成千上萬的 API 資源。
- 工作原理：Agent 訪問資源 -> 服務器返回 402 狀態碼和價格 -> Agent 錢包簽名併發送微支付（穩定幣）-> 獲取資源。這一過程無需人工介入。
- 生態進展：x402 已經支持了大量工具（如 Firecrawl, Browserbase, Freepik），在過去 30 天內處理了近 5000 萬筆交易。它將穩定幣變成了互聯網資源的「計量器」。
3. Bringing x402 to Builders with Scaffold ETH (開發者工具)
- 演講者：Austin Griffith (Ethereum Foundation / Build Guild)
- 項目：Scaffold ETH / Build Guild
- 核心精華：
- 降低開發門檻：Austin 介紹了 Scaffold ETH 的 x402 擴展包。這套工具讓開發者可以開箱即用地構建支持加密支付的應用，包含自動適配的前端和調試合約的界面。
- 現場 Demo：老虎機：他展示了一個使用 x402 構建的「老虎機」Demo。Agent 或用戶支付 0.05 USDC 即可進行一次基於鏈上隨機數（Commit-Reveal）的抽獎。
- 技術細節：雖然演示中網絡有延遲，但他強調了這套系統如何處理元交易（Meta-transactions），讓 Facilitator 代付 Gas，從而實現用戶體驗的無感化。
- 黑客松呼籲：他宣佈了 x402 虛擬黑客松，鼓勵開發者利用這些現成的工具包（Starter Kit）快速構建原型，將 80% 的基礎工作自動化，專注於產品邏輯。
4. Verifiable Credit for the Agentic Economy (鏈上信譽與借貸)
- 演講者：Med (bond.credit)
- 項目：bond.credit
- 核心精華：
- 信譽缺失的問題：目前大量 Agent 在鏈上操作資金（如穩定幣理財），但缺乏透明的信譽評估體系。BIS 研究顯示 45% 的協議無法完全驗證其 TVL。
- Bond Credit 的方案：建立一個針對 Agent 的去中心化評級機構（類似於鏈上的穆迪）。利用 ERC-8004 識別 Agent，並結合鏈上數據（績效、資金流向）和鏈下數據計算可驗證的信用評分。
- TEE 的應用：評分邏輯運行在可信執行環境（TEE）中，確保評分過程的中立和不可篡改。用戶可以通過 x402 支付費用來獲取最新的 Agent 信用報告。
- 未來展望：從單純的評分邁向「信貸推送」（Push Credit），即基於高信譽分，直接向優質 Agent 提供無抵押或低抵押的信貸額度，擴大其資本效率。
5. Bringing Low Risk to DeFi through Agents (DeFi 自動化)
- 演講者：Gauthier (ZyFAI)
- 項目：ZyFAI
- 核心精華：
- DeFi 的複雜性：普通用戶難以管理跨鏈收益、Gas 費和複雜的再平衡策略。Xiphi 是一個非託管的智能錢包 Agent，旨在自動化低風險收益策略。
- 自動化與安全：用戶部署 Safe 錢包並設定策略（如 Session Keys），限制 Agent 的權限（只能交互特定協議、無法提款）。Agent 根據市場情況每天自動進行多次資金再平衡。
- 信任證明：為了解決「黑盒」問題，ZyFAI 生成 ZK Proof（零知識證明）來證明 Agent 的每一步操作都符合預設邏輯，並將證明上傳至 ERC-8004 的驗證註冊表中。
- 普及化：目前該功能僅在 ZyFAI 產品內可用，但隨著 ERC-8004 上線，他們將開放 SDK，允許任何錢包或交易所集成這種自動化的理財 Agent。
6. Panel: Why Should We Trust Agents? (圓桌討論：信任)
- 嘉賓：Cameron (Near), Wei Dai (1KX), Nima (Eigen), Julian (State Capital), Ben
- 核心精華：
- 信任的定義：信任不僅是「不作惡」，還包括「性能達標」。對於 Agent 來說，信任意味著可驗證的代碼執行（通過 TEE 或 ZK）以及在特定基準測試（Benchmark）中的表現。
- 人類信任 vs 機器信任：人類信任基於情感和社會契約，機器信任基於統計學和加密證明。未來的信任可能建立在「聲譽系統+監管底線+高性能指標（幾個 9 的可靠性）」之上。
- 安全風險：討論了 Agent 可能的失控風險。如果 Agent 掌握資源且以極高速度運作，僅僅依靠事後問責是不夠的，必須有預先的各種形式驗證或硬件限制。
- 未來展望：如果解決了信任問題，Agent 將消除消費者的「選擇困難症」，從「搜索-篩選-購買」轉變為直接的「意圖-結果」。
7. Insider Agent: Trustless Market Maker Intelligence (做市商信譽)
- 演講者：Alex (Rena labs)
- 項目：Rena labs
- 核心精華：
- 市場的不透明性：加密市場的做市商（MM）往往運作不透明，項目方難以評估其真實表現或是否存在欺詐行為。
- 解決方案：建立一個基於 ERC-8004 的交易員信譽協議。數據在 TEE 中處理，保護隱私的同時生成公開可驗證的績效報告。
- 雙重角色系統：系統包含「分析師 Agent」（使用 LLM 分析數據）和「評級系統」（基於預訓練模型打分）。用戶可以創建 Agent 來分析特定的做市商行為。
- 鏈上留痕：所有的評級和分析結果都會生成 Attestation（證明）並上傳至區塊鏈，形成永久的信譽檔案，供全市場參考，從而驅逐劣幣。
8. Bringing Visibility to Agents (Agent 註冊與發現)
- 演講者：Alex Kuperman (Olas)
- 項目：Olas (Autonolas)
- 核心精華：
- Olas 的先發優勢：Olas 早在 2022 年就開始構建 Agent 註冊表，目前已有超過 2500 個 Agent，處理了數百萬筆交易。他們的口號是「Own your weights, own your brain」。
- 兼容 ERC-8004：Olas 正在使其現有的註冊表與 ERC-8004 標準兼容。通過「身份註冊橋接器」，將 Olas 的 NFT 和身份自動同步到 8004 標準中，實現跨生態的互操作性。
- 發現層（Discovery Layer）：呼籲社區共同構建「Agent Scan」，這是一個跨標準、跨鏈的 Agent 搜索引擎，確保無論 Agent 使用什麼底層技術，都能被用戶和其它 Agent 發現。
- 主權 Agent：強調了「主權 Agent」（Sovereign Agents）的概念，即運行在本地或去中心化網絡上，不受單一實體控制的 Agent。
9. Why UX Matters More Than Infra (用戶體驗與開發者激勵)
- 演講者：Andrei Sambra (Warden Protocol)
- 項目：Warden Protocol
- 核心精華：
- UX 為王：對於普通用戶，理解鏈、錢包、Gas 是巨大的門檻。Warden 試圖通過自然語言界面隱藏這些複雜性，Agent 充當用戶意圖的翻譯器。
- 開發者冷啟動問題：開發者只想寫代碼，不想做營銷。Warden 提供了一個平臺，開發者只需註冊 Agent，立刻就能獲得分發渠道和收入（Day 1 Revenue）。
- 8004 的作用：Warden 使用 8004 標準在後臺自動為 Agent 註冊身份和錢包。用戶在前端與 Agent 對話時，系統會自動處理 x402 支付，開發者實時收到款項。
- 激勵計劃：宣佈了 100 萬美元的激勵計劃，首月前 10 名 Agent 可獲得 1 萬美元獎勵，以吸引開發者入駐。
10. 8004 Scan and the Agent Stack (基礎設施與瀏覽器)
- 演講者：YQ (AltLayer)
- 項目：AltLayer / 8004 Scan
- 核心精華：
- Agent 生命週期：描述了 Agent 從註冊（8004）、發現（Scan）、支付（x402）到反饋（Reputation）的完整閉環。
- 8004 Scan：AltLayer 開發了類似於 Etherscan 的瀏覽器——8004scan.io。它不僅索引 Agent，還引入了反饋系統，允許用戶對 Agent 進行評價，這對於建立信任至關重要。
- x402 擴展 (x402x)：針對 x402 v1 的侷限性（如缺乏原子結算、多代幣支持），提出了擴展協議。這使得構建「數字網關」成為可能，支持高吞吐量的微服務支付。
- 開發者工具：強調了提供 CLI 和 API 的重要性，讓開發者能更方便地與 8004 合約交互，降低構建門檻。
11. Giza Agents: Self-Driving Capital on Ethereum (金融 Agent 實戰)
- 演講者：Renç (Giza)
- 項目：Giza
- 核心精華：
- 金融的個性化：Giza 認為未來的金融不是所有人買同一個 Token，而是每個人擁有一個為其個性化目標服務的 Agent。
- 複雜的收益策略：展示了一個基於 Base 鏈的 Agent，它根據用戶設定的風險策略（例如：資金必須分散在至少 3 個市場，單一市場佔比不超過 2/3），自動在 DeFi 協議間進行收益耕作。
- 成本與利潤預測：Agent 在執行前會進行雙向預測——利潤預測和成本（Gas/滑點）預測。只有當淨收益為正時，才會執行交易。這是人類難以手動計算的。
- 實戰數據：Giza 已經在 Base 上處理了 30 億美元的交易量，擁有 1 萬個活躍倉位，證明了 Agent 在 DeFi 領域的 Product-Market Fit（PMF）。
12. Building Wall Street in the Agent Economy (無代碼金融 Agent)
- 演講者：Steven Vinyl (Cod3x)
- 項目：Cod3x
- 核心精華：
- 無代碼平臺：Cod3x 允許用戶通過自然語言創建金融 Agent。用戶可以選擇模板（如 RSI 均值迴歸策略），然後通過對話微調策略。
- 從黑市到正規軍：目前的交易 Bot 像是在黑市運行，缺乏透明度。通過 ERC-8004，Cod3x 為每個 Agent 鑄造 NFT 身份，使其策略、審計記錄公開可查。
- x402 商業化：用戶不僅可以自己用 Agent，還可以將其「出租」或出售數據。其他用戶可以 Copy Trade（跟單），每次跟單都會通過 x402 向創建者支付微小的費用。
- 安全性：Agent 只有交易權限，沒有提款權限（Air-gapped security），且所有邏輯經過審計，防止惡意代碼注入。
13. When APIs and Agents are Indistinguishable (去中心化基礎設施 DIN)
- 演講者：E.G. Galano (DIN, Consensys)
- 項目：DIN (Decentralized Infura Network)
- 核心精華：
- Agent 即 API：從基礎設施角度看，Agent 和 API 越來越像。DIN 最初是為了給 Infura 的服務做去中心化和 SLA（服務等級協議）保障。
- 評分難題：傳統的 API 評分（延遲、可用性）是確定性的。但 AI Agent 是非確定性的（Non-deterministic），同樣的輸入可能有不同的輸出。這需要新的評分算法。
- Watcher 網絡：DIN 引入了「Watcher」節點，持續監控服務的質量。這些 Watcher 可以生成評分報告，並將其作為 Reputation 數據上傳到 8004 註冊表中。
- 可信基石：在 Agent 經濟中，如果底層的基礎設施（RPC、推理節點）不可靠，上層應用就無法通過。DIN 旨在提供這層可驗證的基礎設施保障。
14. Unruggable Agents Tech Stack (不可撤資的 Agent 技術棧)
- 演講者：Nader Dabit (EigenLayer)
- 項目：EigenLayer / EigenCloud
- 核心精華：
- Unruggable（不可撤資/不可作惡）：智能合約是「不可作惡」的代表，但功能有限。Agent 功能強大但容易作惡。目標是構建既靈活又可驗證的「不可作惡 Agent」。
- 全棧架構：Nader 提出了一個完整的技術棧：
- 身份/信譽：ERC-8004。
- 支付：x402。
- 計算：TEE (Eigen Compute) 或 ZK。
- 推理：可驗證推理 (EigenAI)。
- EigenAI 突破：宣佈了 Polymarket 正利用 EigenAI 實現預測市場的「自主決議」。通過可驗證推理，確保 AI 對事件結果的判定是真實且未被篡改的。
- 混合應用：展示瞭如何將 Web2 的靈活性與 Web3 的驗證性結合，構建端到端可信的 Agent 工作流。
15. Panel: Product Market Fit (圓桌討論：PMF)
- 嘉賓：Leonard Tan, Lincoln Murr (Coinbase), Shaw (Eliza), Derek (WalletConnect)
- 核心精華：
- 現狀：工具多於應用：大家普遍認為目前「造鏟子」的人比「挖金子」的人多。雖然基礎設施（8004/x402）很完善，但缺乏真正好用的 Agent。
- 當前 PMF：目前最成功的 Agent 是「Coding Agent」（輔助編程），因為數據最豐富。其他領域（如 DeFi 交易）缺乏高質量的「過程數據」來訓練 Agent。
- 未來的 PMF：
- 短期：遊戲和娛樂（如 Babylon）。通過「好玩」來吸引用戶，並在遊戲中生成訓練數據。
- 長期：極度抽象化。像 Robinhood 一樣，用戶不再關心具體操作，只關心結果（「我有足夠的錢嗎？」）。
- 房間裡的大象：大多數聲稱的 Agent 只是 API 的簡單包裝（Wrapper），或者在做它們並未真正受過訓練的事情（如複雜交易），這是一種 LARP（角色扮演/自欺欺人）。
16. Fireside Chat: DAC & The Future (爐邊談話：願景與哲學)
- 嘉賓：Vitalik Buterin, Davide (EF), Tina (Flashbots)
- 核心精華：
- 區塊鏈的角色：Vitalik 認為區塊鏈在 Agent 經濟中的核心作用是支付（微支付）和去中心化驗證。尤其是微支付，AI 能比人類更有效地處理幾分錢的交易決策。
- 隱私作為「衛生習慣」：隱私不應是附加功能，而是「基礎衛生」。在 Agent 高頻交互中，必須通過 ZK 或 TEE 將數據洩露降到最低。
- 本地優先（Local-First）：Vitalik 對未來計算架構的願景是計算與 UI 分離。他希望看到更多本地運行的 OS 和 Agent，用戶完全掌控硬件和數據，而不是依賴雲端。
- 信譽系統的挑戰：這是一個數學難題。如何在保護隱私（ZK 負面信譽證明）的同時建立有效的信譽系統是接下來的研究重點。
- 社區方向：目前的社區熱情高漲，下一階段需要從「構建標準」（Season 1）轉向「構建應用和隱私層」（Season 2），並警惕過度依賴單一的大模型提供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