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風現金案起訴引發眾怒：布特林譴責對開發商的不公平起訴

在加密貨幣監管領域，以太坊創始人 Vitalik Buterin 公開譴責美國政府對 Tornado Cash 開發者 Roman Storm 的起訴，稱其根本不公正，這無疑是一項重大進展。據The Block於 2025 年 3 月 15 日報道，Buterin 的聲明標誌著數字時代關於隱私、軟件開發和金融監控等問題的持續辯論進入了一個關鍵時刻。Buterin 的介入凸顯了科技界對中立工具及其開發者被刑事定罪的日益增長的擔憂。

龍捲風現金案起訴：核心法律之爭

美國司法部於2023年8月對羅曼·斯托姆提起訴訟，指控其犯有串謀洗錢和經營無牌匯款業務的嚴重罪行。檢方稱，斯托姆參與開發的注重隱私的加密貨幣混合服務“龍捲風現金”（Tornado Cash）明知故犯地協助洗錢數億美元，其中包括與朝鮮黑客組織“拉撒路”（Lazarus）有關的資金。然而，斯托姆堅稱自己無罪，目前已獲保釋，等待在紐約接受審判。

Buterin在信中指出，懲罰Storm實際上等同於將軟件開發本身定為犯罪。他認為Tornado Cash並非犯罪活動，而是一種合法的隱私工具，旨在對抗他所描述的日益無處不在的監控社會。這種觀點反映了監管機構（致力於預防金融犯罪）與開發者（倡導將隱私視為一項基本數字權利）之間根本的哲學分歧。

隱私工具的技術功能

要理解這場爭議，必須考察加密貨幣混合器的運作方式。這些服務將來自多個用戶的交易彙集起來並進行加密處理，使得在公共區塊鏈上追蹤個人資金流向變得困難。雖然這為普通用戶提供了合法的隱私保護，但執法機構認為，不法分子會利用這些特性來掩蓋非法資金流動。法律問題的核心在於，開發者是否應該為他人如何使用其中立技術承擔責任。

對軟件開發的更廣泛影響

此案的影響遠不止於加密貨幣領域，它可能開創影響所有軟件開發者的先例。法律專家指出以下幾個關鍵影響：

• 開發者責任：程序員是否會因他人使用其開源代碼的方式而面臨刑事指控？
• 隱私技術：這會不會對提升隱私的創新產生抑制作用？
• 金融監控：這是否意味著數字交易的私密性正在降低？
• 國際管轄權：全球法規與去中心化技術如何相互作用？

此外，檢方還對被告的意圖和認知提出了質疑。檢方必須證明，Storm 明知 Tornado Cash 的設計目的是為了洗錢，而非開發一款具有合法隱私應用的獨立工具。這一區別構成了辯方辯護的核心，也是 Buterin 公開批評的焦點。

技術監管的歷史背景

類似的爭論在技術發展史上屢見不鮮。加密軟件、點對點文件共享，甚至網絡瀏覽器，都曾因監管機構認為存在濫用風險而受到審查。當前的案例延續了這一模式，但背景卻截然不同：去中心化金融和區塊鏈的透明度。與以往的技術不同，加密貨幣交易會被永久記錄在公共賬本上，這既帶來了獨特的調查挑戰，也帶來了獨特的機遇。

加密貨幣社區的回應與分歧

Buterin的聲明在加密貨幣生態系統中引發了激烈的討論。許多開發者和隱私倡導者也表達了對監管過度擴張的擔憂，而另一些人則承認監管機構在預防金融犯罪方面具有正當的利益。這種分歧反映了行業內部在去中心化理念和實際合規要求之間更廣泛的矛盾。

多家行業組織提交了法庭之友意見陳述，支持Storm的辯護，認為起訴書威脅創新並開創了危險的先例。相反，執法機構和一些監管機構則堅持認為，如果沒有問責機制，隱私工具將繼續助長重大犯罪活動，包括勒索軟件攻擊和規避制裁。

涉及的資金數額巨大。區塊鏈分析公司估計，自2020年以來，非法地址已通過加密貨幣混合器洗錢超過100億美元。然而，這些公司也承認，大多數混合器交易可能涉及的是尋求隱私的合法用戶，而非犯罪分子。這一統計事實使監管方法變得複雜。

國際比較研究方法

不同司法管轄區對加密貨幣隱私工具採取了不同的立場。歐盟的《加密資產市場條例》(MiCA) 包含針對匿名增強技術的條款，而一些亞洲國家則直接禁止使用此類工具。正如本案例所示，美國的做法是針對特定實體和個人採取有針對性的執法行動，而非一刀切的禁令。

去中心化的技術和法律複雜性

由於其去中心化的特性，Tornado Cash 面臨著特殊的挑戰。在最初開發階段，該服務通過以太坊區塊鏈上的智能合約運行，缺乏中心化控制。這就引發了一個複雜的問題：開發者是否仍需對他們最初創建但如今已不再控制的自主代碼承擔責任？

法律學者們正在爭論現行法規是否足以應對這些技術現實。傳統的資金傳輸監管法規適用於具有明確控制點的中心化實體，而非由代碼控制的去中心化協議。Storm案或許有助於釐清百年前的法律如何適用於21世紀的技術。

此外，代碼的開源特性也使歸屬問題變得複雜。任何人都可以複製、修改或部署該軟件，從而可能創建出不受任何單個開發者控制的相同服務。這種技術現實對旨在適用於更易控系統的傳統法律框架提出了挑戰。

結論

Tornado Cash案是技術、隱私和監管交叉領域的一個里程碑式案例。Vitalik Buterin的譴責凸顯了開發者社區對將中立工具及其創建者定罪的深切擔憂。隨著這場法律戰在法庭上的推進，它很可能確立重要的先例，不僅影響加密貨幣，還將影響整個軟件開發領域。其結果可能會從根本上改變社會如何在日益數字化的金融體系中平衡個人隱私權與集體安全利益。無論最終判決如何，此案已經引發了關於去中心化技術時代責任、創新和自由的重要討論。

常見問題解答

問題1：什麼是龍捲風現金？
Tornado Cash 是一種加密貨幣隱私服務，它使用智能合約來混合基於以太坊的交易，使其在公共區塊鏈上更難被追蹤，同時保持去中心化驗證的安全性。

Q2：維塔利克·布特林為什麼認為起訴不公正？
Buterin 認為，起訴 Roman Storm 開發 Tornado Cash 實際上是將軟件創作本身定為犯罪，懲罰的是開發者如何利用他們的中立工具，而不是故意做錯事。

Q3：對 Roman Storm 的具體指控是什麼？
美國司法部指控斯托姆犯有串謀洗錢罪、串謀經營無證匯款業務罪和串謀違反制裁法罪。

Q4：此案對普通加密貨幣用戶有何影響？
這一法律先例可能會影響隱私工具的可用性，可能會影響那些出於正當理由（例如防止監視或金融詐騙）尋求財務隱私的用戶。

Q5：法律程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羅曼·斯托姆在紐約等待審判，檢方必須證明他明知故犯地設計了 Tornado Cash 來洗錢，而不是創建一個具有合法用途的中立隱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