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遺蹟,第三部分:訴訟、歌曲與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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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總會留下痕跡。2022年8月,俄亥俄州亞當斯縣的七名警長副手對約瑟夫·福爾曼(Joseph Foreman,世人更熟知的名字是Afroman)的住所執行了搜查令。他們一無所獲(除了那塊檸檬磅蛋糕),也沒有提出任何指控。接下來發生的事,堪稱美國國旗訴訟案中第一修正案的經典案例。

福爾曼利用自家監控錄像,將一次失敗的突襲行動製作成歌曲、視頻和一份俄亥俄州警員無法控制的公開記錄。警員們隨後以誹謗、精神損害和侵犯隱私為由起訴他,聲稱這些視頻嘲諷了他們並損害了他們的名譽。2026年3月,陪審團裁定福爾曼勝訴。但到那時,這些視頻和歌曲的傳播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法庭所能容納的範圍。

約瑟夫·埃德加·福爾曼出生於洛杉磯,大多數人仍然通過他的成名作《因為我嗨了》(Because I Got High)認識他——這部2001年的熱門影片讓他家喻戶曉。但在俄亥俄州的遭遇揭示了他喜劇表演背後更為持久的特質:一種將羞辱轉化為曝光,並將曝光轉化為力量的本能。用他自己的話說,警員們“給了我素材”。他們原本想用武力解決問題,結果卻成了素材。原本可能只是私人侵犯,卻變成了歌曲、諷刺作品和證據。

這不僅僅是一場法律上的勝利,更是現代抗議藝術的體現——原始、低成本、荒誕,卻又深深植根於美國精神。身著國旗,捍衛言論自由,將嘲諷回擊給那些期望保持沉默的人。與米爾·萬的“佔領華爾街”壁畫和科林·伯吉斯的“山高克斯”守夜標語一樣,阿弗羅曼的美國國旗套裝也屬於這樣一類文化作品:當人們拒絕讓體制掩蓋真相時,便創造出了這些作品。這件套裝將在2026年拉斯維加斯比特幣大會上展出,作為“革命遺蹟”展覽的一部分,該展覽旨在探索抗議藝術以及對體制權力的不對稱回應。

我與約瑟夫·福爾曼坐下來談論了這次突襲、歌曲、判決,以及將不公正轉化為藝術的意義。

BMAG:你作證說“整個突襲行動都是個錯誤”,“這一切都是他們的錯”。七名攜帶突擊步槍的警員在你家一無所獲,也沒有提出任何指控。他們離開後,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Afroman:我穿上了我那套和我家顏色相配的綠白相間的衣服,然後迅速拍下了我家受損最嚴重的地方的照片,這樣我就可以反覆思考我積極的心態。我想向世人展示我是如何將糟糕的處境轉化為經濟上的成功的。所以,我一到家就打扮好,拍下了這張照片,收錄到我的專輯《檸檬磅蛋糕》

BMAG:你說過,如果他們沒有搜查你的房子,就不會有這些歌,也不會有這場官司,你甚至都不會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因為你用他們搜查後創作的音樂而起訴你誹謗。你覺得他們希望你怎麼做?

阿弗羅曼:他們以為我會像其他每天被他們欺負的美國小平民一樣被欺負。他們沒想到我會運用我的言論自由來反抗他們。

BMAG:“他們帶著突擊步槍闖進我家,現在卻要因為我開玩笑而起訴我?” 為什麼幽默如此能化解或震懾強權?這些歌曲迅速走紅——你無法忘記它,也無法忘記它。

阿弗羅曼:他們知道,如果一個笑話揭露了他們的錯誤和可悲之處,它就會像野火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五個牛仔很難控制數百頭懂得自己權利的牛。對於腐敗的政府官員來說,最糟糕的情況莫過於數百頭牛——美國人民——團結起來,將幾個牛仔踩在腳下。所以,如果一個笑話指出某個政府或執法官員有多麼腐敗或錯誤,他們就會在失去對民眾的控制和自己的職位之前,想方設法讓你閉嘴。

BMAG:我們不妨先回顧一下——俄亥俄州到底發生了什麼?“俄亥俄州四人死亡”事件已經過去五十年了,但該州仍然因為負面新聞頻頻登上頭條。難道這就是美國的現狀嗎?

阿弗羅曼:我來自洛杉磯和密西西比州。這世上只有兩種人——好人和壞人——他們遍佈美國各地,也遍佈世界各地。簡單來說:我剛從俄亥俄州移民過來。我對俄亥俄州不堪回首的過去了解不多。我只知道一點——壞人永遠不會消失。因此,好人必須採取措施來遏制壞人。感冒永遠都會存在,但人類不再害怕感冒,因為我們得了感冒後有藥可治。所以,好人也需要有辦法對付壞人,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出於什麼原因。

BMAG:宣判後,你走出法院,高喊“我們做到了,美國!”和“人民的力量!”。你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在一個不斷將人民分裂成不同陣營的國家,你當時是在對誰說話?

阿弗羅曼:我當時是在和整個美利堅合眾國對話。我和各方都對話過。我們差點失去了言論自由——我要用“我們”這個詞,是因為人們在互聯網上與我並肩作戰,他們的心和精神都在支持我。人們開車經過法院,鳴笛聲援。我不是孤軍奮戰。我與美國並肩作戰。美國也與我並肩作戰。正是因為這種團結,美國才得以保留言論自由。

BMAG:這套西裝將在2026年比特幣大會的“革命遺蹟”展區展出。克萊爾·薩爾沃把你的肖像畫在了美元鈔票上。歌曲會被下架,平臺會消失,視頻會被算法掩埋。甚至美元也會隨著時間貶值。這套西裝是這個故事中唯一無法被刪除或貶值的東西。現在你又在籌備一套憲法主題的西裝和一套自由女神像主題的西裝。這些西裝是什麼時候成為藝術作品的一部分的?

阿弗羅曼:有一次我去參加一個派對——我的朋友們都很酷,穿衣打扮也都很酷——我和一個朋友差點穿了同樣的西裝去參加同一個派對。那天晚上我決定要定製西裝。所有酷哥都去同一家店買衣服,所以我和另一個酷哥,我們肯定會穿一樣的衣服。為了避免這種穿搭災難,我開始訂購、設計和製作定製西裝。

這是配合“革命遺蹟”展覽而推出的三篇系列訪談的第三部分。第一部分採訪了科林·伯吉斯,第二部分採訪了米爾·萬

解決貨幣問題,就能解決世界問題。

Afroman 將於 4 月 27 日至 29 日在拉斯維加斯威尼斯人酒店舉行的 2026 年比特幣大會上擔任主舞臺演講嘉賓和表演嘉賓。他的美國國旗西裝拍賣信息可在 Scarce.city 網站上預覽,網址為 scarce.city/auctions/americanflagsuit

比特幣博物館及藝術畫廊 (BMAG) 是BTC公司和比特幣大會的策展及文化項目部門。自 2019 年以來,BMAG 大會藝術畫廊已促成超過 120 件價值 120 BTC的藝術品及收藏品交易。瞭解更多關於 BMAG 的信息,請訪問museum.b.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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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革命的遺蹟,第三部分:西裝、歌曲、制度》最初發表於 Bitcoin Magazine,作者是 Dennis K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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