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萬向區塊鏈
4月20至23日，由萬向區塊鏈實驗室與HashKey Group聯合主辦的2026香港Web3嘉年華在香港會展中心圓滿舉行。在會場一·風的舞臺上，FutureMoney Group市場總監Jerrina Yu擔任主持，Plume首席戰略官Shukyee Ma、Tether亞太區機構拓展總監Peter CHEN、Goldwarts Limited M2M Pay首席產品官Steven Wang、老撾國家數字科技集團（LADT）首席戰略官Will One圍繞《DePIN的“黃金閉環”：當機器創造資產，穩定幣完成支付》主題展開了圓桌討論。下文根據現場討論整理，有部分不影響原意的刪減。
主持人Jerrina Yu：大家下午好，我是FutureMoney Group的Jerrina Yu，是本場圓桌的主持人。首先請各位嘉賓介紹一下自己，我們從Shukyee開始。
Shukyee Ma：大家好，我是Shukyee Ma，Plume的首席戰略官。Plume致力於做RWA的合規層，上面有不同的資產，包括現在跟Apollo、WisdomTree、Pimco、Invesco等合作的代幣化資產。我們在亞太這邊有非常多的分銷渠道，在美國那邊我們會有不同的牌照來服務我們的資產發行方。就先講這麼多。
Peter Chen：各位大家好，我叫Peter，主要負責Tether在亞太區的機構業務拓展。我主要服務的對象來自傳統產業，包括銀行、大宗商品交易公司，以及供應鏈公司。我們希望能夠把穩定幣，藉由越來越透明的監管，從原本的鏈上往現實世界應用去落地和連接，謝謝。
Steven Wang：大家好，我是Steven Wang，來自Goldwarts Limited。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主要是依託智能硬件設備以及錢包這類結算層，搭建一箇中間的金融應用協議層。我們希望抓住未來機器經濟的發展，去擁抱這樣的經濟轉型，謝謝。
Will One：大家好，我是老撾國家數字科技集團的Will。我們是跟老撾國家政府有獨家合作的一家數字科技公司，旗下獨家授權去做所有相關穩定幣的牌照、數字科技和區塊鏈的國家供應鏈、RWA、數字身份等，也控股獨家的三方支付牌照等，謝謝大家。
主持人 Jerrina Yu：謝謝各位嘉賓。接下來我們會問三個通用問題，希望每位嘉賓分別作答，之後再是個別問題，以一對一的形式進行。我們先從通用問題開始。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生態系統協同的問題。穩定幣是連接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的重要橋樑。那麼展望未來，各位預計穩定幣生態與現實世界的機器網絡之間會出現怎樣的協同效應，或者怎樣的運營模式呢？
Shukyee Ma：我覺得首先從穩定幣的生態來講，我們可以看到不同的穩定幣發行方正在尋找不同的分發方式。比如像Circle，他們在百慕大拿了牌照那。我們可以看到，穩定幣本身從一個以前只是支付的手段，開始向一種持有生息資產的方向轉換。從機器收益這一塊來說，現在其實已經有很多在DePIN的場景裡面，像Helium等，這些場景中有機器產生穩定幣收益的模式出現。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可以在合規的框架下面，尋找到一個更適合現在的合規穩定幣發展的方式，並且也可以通過這種機器收益的方式，把收益給到持有者。
Peter Chen：從發行方的角度來講，我們有一個願景，就是希望穩定幣能成為機器支付、智能體支付、機器人支付的事實上的結算層。這不僅是因為穩定幣是一個比較穩定的記賬單位，同時還因為區塊鏈上的可編程特性、7×24×365的全天候交易，以及沒有國界的特性。這些特性恰好非常適合機器這樣的環境。舉個例子，當一個智能體需要獲取算力去做推理的時候，它可以支付非常小的金額，即按使用付費。這種環境和應用場景，會隨著機器和智能體越來越多而逐漸擴展，慢慢覆蓋整個產業。這就會讓我們在推廣穩定幣的時候有非常大的空間。
各位如果再看一下Elon Musk，他今年年初接受訪問時也明確說，未來的人形機器人數量應該會比我們全人類的總數加起來還多。所以我們可以預見，在比較長遠的未來（我不確定是5年還是10年），當這樣的場景出現，我們可以設想未來的每一個機器人身上可能都需要有一個加密錢包，而這個錢包做結算的層級很可能就是穩定幣。這也是我們希望能夠推廣到各個不同應用情景和社群中的目的。謝謝。
Steven Wang：其實我是這麼看這個事情的。我們現在講到了DePIN的黃金閉環，在我看來它應該有三層。第一層是資產層，即任何一個機器去產生了一些有價值的數據，比如一個DePIN的設備產生有價值的數據之後，包括這個設備本身，它可能需要做代幣化，這通常需要像Plume這樣的基礎設施來實現。另外一層是結算層，這層就像數字人民幣，它使得產生出的有價值的東西在鏈上自由流動。但是在這三層當中其實還缺了一層，就是金融協議應用層。比如說我的支付應該怎麼去授權、由誰來授權，或者中間是否有其他應用規則。這一層目前發展得還比較少。
整體來說，這三層現在的協同還是比較原始、初級的。為什麼呢？
因為很多設備產生的有價值數據，將這些數據轉化成有價值的信息，目前還是上傳到一些中心化的平臺上去進行價值變現。而數字人民幣本身現在也沒有大規模被採用到整個機器的業務邏輯當中。所以我們正是看準了這個機會。可能在一到兩年之後，任何一個機器，包括機器背後的智能體，都會擁有一個去中心化的身份，會擁有像剛才Peter講的區塊鏈錢包，去處理數字人民幣。那麼在這個過程中，最終它可以繞開所有中心化平臺，繞開訂閱制模式，實現設備與設備之間依照機器可讀的規則直接結算、直接實現價值流動。
我會覺得，比如在香港這個地方，它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為什麼呢？因為香港本身現在對RWA的代幣化、合規數字貨幣的發行，甚至跨境數據資產轉移，都有相應的政策框架和儲備。我們相信在未來兩到三年後，一旦機器經濟得到可擴展的發展，香港一定會成為這樣一個結算中心。這是我的觀點。
Will One：前面三位嘉賓已經分享了很多想法，從合規到小額支付，到技術與機器之間的交流等，已經非常充分了。我想暢想一下未來，再補充一點我們之前在行業裡看到的一些投資和機會，更多是一種”流支付“的狀態，即智能體到智能體、機器到機器的支付。至於給機器一個去中心化數字身份的事情，我們也在規劃中。我們在助力老撾這樣的國家時，因為它本身人口有限，我們更多想要開放這些機會給到未來的硅基生命，或者更未來的機器，從整個閉環的身份認同到合規，再到機器之間的價值產生、價值捕獲、流轉以及數據安全隱私。這是我的看法，謝謝。
主持人Jerrina Yu：感謝各位嘉賓分享了自己對於生態以及運營模式的看法。我們知道，為了讓機器經濟能夠充分發揮潛力，需要穩定幣以及機器之間的無縫銜接支付。那麼請各位嘉賓討論一下，穩定幣如何在複雜的區塊鏈機制和現實世界的大規模採用之間彌合差距呢？
Shukyee Ma：我覺得首先要定義清楚穩定幣在大規模採用中的角色。穩定幣具有更強的可編程性，以及降低跨境摩擦等功能。但從大規模採用的角度來講，更重要的是用戶體驗，即這個錢包裡的穩定幣被怎麼使用、用在什麼樣的場景。所以我認為穩定幣是一個可以打通大規模採用的渠道，但擁有穩定幣這個工具並不代表大規模採用就在眼前。我們需要在穩定幣生態的基礎之上進行建設。然後可以看到，包括AI智能體、智能體支付，甚至收益優化器等，將AI作為一種工具，它們可能通過穩定幣在區塊鏈上減少交易的努力和時間。通過這樣的方式，它們可以更快速地進行智能體之間的溝通。我覺得穩定幣始終是一個工具，AI怎麼使用它只是其中的一個例子。
另外，包括我們之前提到的錢包，錢包怎麼使用穩定幣去做支付、投資和各類結算，穩定幣已經開始打開這個渠道，但後續的工具如何使用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話題。
此外，我覺得更重要的一點是，當穩定幣的種類越來越多，使用場景越來越多，包括配置用戶資金、幫助用戶找到穩定幣上的資產和收益等，所有這些在其之上的結算，應該有一個非常完整的合規監管框架，即必須發生在一個比較合規的平臺上。我覺得這可能也是Plume一直致力於去做的事情。
Peter Chen：針對這個問題，我覺得有幾個方面可以討論。尤其是剛才Shukyee提到的有關監管、稅務或會計準則等問題，其實都在慢慢成熟化。我們可以看到全球已經有很多司法管轄區開始針對立法給出比較明確的方向。但這不是我想強調的重點，雖然這非常重要，因為它是最基礎的事情。另外，我也想要呼應Shukyee提到的用戶體驗部分。在座的很大部分人都是區塊鏈、穩定幣或加密行業的熟悉者。但對於一般公眾而言，要達到大規模採用，必須先從用戶體驗入手，把相對困難的技術障礙抽象出來，才能讓很多用戶快速採用。比如錢包的用戶體驗、gas費的整合、密鑰的管理等，這些是我身邊很多非加密原生的族群非常害怕碰到的敏感和安全顧慮。所以如果能夠把這些技術抽象出來，做成用戶友好的形式，事實上對行業和終端用戶會有很好的推動。
第二點，穩定幣作為結算工具，首先在合適的網絡上速度要快，其次要能結算比較小的金額。以現有技術，可以做到0.0001美元這樣的小額。這樣在很多場景下就能實現快速高頻的結算。如果能做到這些，就能夠大大縮短一般公眾與大規模採用之間的差距。這裡我也提一下，Tether在上週推出了Tether Wallet，基本上就是基於這樣的想法，希望把這些複雜的部分抽象出來，讓行業能夠更快地接受。我們的CEO也明確說過，這是一個為數十億人以及萬億級智能體和機器而生的產品。在未來的機器經濟或機器人經濟中，它的重要性會越來越大。同時我們也會提供開發工具包，讓合作伙伴能夠簡單集成、即插即用，在其應用裡直接使用這些能力。我們希望藉由這些合作伙伴，朝著機器大規模成長的生態系統不斷推進。謝謝。
Steven Wang：關於大規模採用，我想提一個我自己的觀點。前幾年我們在做合規數字貨幣的大規模採用時，我認為路徑是比較錯誤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是在教育客戶什麼是區塊鏈、什麼是數字錢包、什麼是gas費，這成本非常高。那麼真正的大規模採用會在什麼時候發生呢？它不是靠教育客戶，而是因為對客戶有應用價值。舉個簡單的例子，為什麼合規數字貨幣最早在很多偏遠、不發達的國家出現大規模採用？就是因為這些國家的法幣可能不夠強，金融基礎設施不夠好，所以當地的人會更希望用合規數字貨幣作為價值儲存和支付工具。所以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大規模採用。
回到DePIN這一塊，我認為大規模採用會發生在真正機器經濟可規模化之後。為什麼？比如傳統上你買一個智能設備回家，它其實是一個消費品，雖然它產生了很多有價值的數據（如使用習慣、身體數據、家庭數據），但這些數據還是被平臺掌握了。產生數據的用戶一直在提供數據，卻沒有得到任何價值回饋。但當新時代來臨，用戶可以從每次使用設備的過程中獲得經濟價值回報。這時敘事就會從“我只是使用一臺設備”變成“這臺設備在為我賺錢”，它每天給我產生獎勵。整個體驗就會不一樣。而且設備製造商也會從一次性的買斷邏輯，轉變為長期的收入分潤模式，因為入口從平臺轉移到了每一臺設備上。所以平臺商、硬件設備商也會願意製造更多更好的設備，讓用戶更長期地使用，提供更多的長期收入分潤——這就是模式的改變。我認為這是大規模採用會發生的過程。
那為什麼可能會在香港或大中華地區發生呢？因為香港作為一個金融中心，背靠的是深圳以及整個大中華區很強的產業鏈。所以當機器經濟發展起來後，所有這些入口、支付所依託的流量入口轉移到硬件設備上，大規模採用就會自然發生。這就是我的觀點。
Will One：我覺得前面嘉賓都講得很好，到我這裡又要總結陳詞了。我藉著總結提一下我的想法。我聽下來，結合我之前想到的點，大概有三點。第一是合規和KYC，這是首當其衝的事情。第二是用戶友好，只不過這個用戶可能分為碳基和硅基。從碳基角度，我們提煉出三個抽象：賬戶抽象、鏈抽象（大家不用關心是什麼鏈），以及我站在主權國家角度想說的幣種抽象（大家不用在意到底用哪裡的穩定幣）。對於更多碳基用戶來說，用好這些就好。而對於硅基這一塊，大規模採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底層協議還需要升級。再說到數據這一塊，我認為更關鍵的是信任，因為數據是為所有人所有，而不是為其他某個主體所有。所以這裡可能需要用到更深的隱私計算技術、合規監管規定，以及一些經濟分配製度。這就延伸到了第三點，那肯定就是經濟驅動，希望大家一起來商討這方面。
主持人Jerrina Yu：這個問題大家回答得非常精彩。其實剛才Peter和Steven已經引出了我的下一個問題。目前機器經濟存在這樣的特點：高頻、微交易、成本低。那麼我想問的是，現在的穩定幣基礎設施真的準備好全球支持機器經濟了嗎？
Shukyee Ma：首先，如果從概念驗證PoC的角度來講，我在某一條鏈上發一個穩定幣，只針對一個場景去做結算，先不管它是不是機器對機器或機器經濟，它都可以做到並且很好地完成。因為放在任何主流的鏈上，比如Polygon、Solana或以太坊L2上，在gas費和最終性上，你都可以找到一個方式很好地結算它。但如果講到真實世界的應用場景，先從穩定幣本身來說，穩定幣存在碎片化問題——我們有非常多種類的主流穩定幣，在場就有幾個不同類型的穩定幣。
另外，跨鏈方面，穩定幣能否做到鏈無關也是一個問號，跨鏈會有摩擦。更重要的是，在不同國家的監管框架下，香港有自己的規定，美國、百慕大、阿聯酋，甚至老撾也都有自己的不同監管框架。我覺得首先應當讓穩定幣的發行方能夠打通鏈上的流通性，使其更加順暢。然後我們再回到應用場景的討論，那會更合理。但從技術角度，包括各個鏈上的穩定性、gas費、最終性等，我認為基礎設施都是準備好的。
不過每個行業都是這樣：技術先行，然後做各種概念驗證，我們也在做各種實驗。之後再去和監管者或政策制定者溝通時，我們會有不同的用例，再正式進入合規框架下的真正成長階段。所以我認為這個東西有非常大的潛力。
Peter Chen：我第一次覺得詞窮了，因為說實話，這正是我想說的。但我們都知道，單獨的技術模塊事實上都是準備好的。不管是亞秒級的結算、快速出塊的技術，還是每秒數萬筆交易，單獨的技術都已就緒。而且你要能結算很小的金額，包括我剛才提到的0.0001美元甚至以下。我們知道在傳統支付通路里，只要小於0.1美元，就不具備結算的經濟性，因為傳統支付通路的成本可能都大於這個。而區塊鏈能夠處理這種小額支付。但是，從單獨的技術模塊準備就緒，到真正協調統一、大規模採用且無縫移動，中間還有很大差距。我們知道有很多科技巨頭，包括Google、Coinbase、Stripe等，他們都花了很多努力在這方面，Tether及其相關被投公司也花了很多時間。這就是現有的現實。
所以最重要的部分不是技術準備好，重點在於如何能夠有一個比較大的生態系統博弈，讓大家都同意同一個標準並採用它。這樣才能夠在比較好的時間區間內實現大規模採用。這是我的看法，謝謝。
Steven Wang：其實前面兩位嘉賓已經對這個問題有了比較多的回覆。我也認同他們的觀點，就是區塊鏈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跟之前那種出塊慢、要花很長時間的印象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高性能公鏈甚至可以與當前最先進的金融交易撮合系統媲美。在這個過程中，對於支付上秒級或比較實時的結算需求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但回到剛才嘉賓提到的，真正的卡點確實是在應用的協議層。具體包括兩個部分：第一，如果指的是機器或一些DePIN的設備，它們是沒有身份的。這其實是第一個最大的問題。就像一些不發達地區的人，本身在KYC或身份證件上有欠缺，無法被傳統金融體系接納。機器也是一樣，它本身沒有身份，背後一定需要做一些法律主體的映射。第二，還有其他方面的應用障礙。像M2M Pay做的就是這樣一個協議層，將各種金融應用的協議，包括合規映射、支付授權、定價、估值規則等全部集成進去，變成機器可直讀的，從而把中間這一層的門檻降低。這樣你不用擔心是在香港支付，還是在中東或另一個國家的體系裡支付，最終我們的協議層能夠實現跨區域、跨協議的抽象功能。我認為這是穩定幣基礎設施要滿足機器經濟擴展的一個比較重要的一環。
Will One：好的，“詞窮”都被說完了，到我這裡只好笑一笑。我想，作為在Web2和Web3都很長時間的朋友，大家應該都有體會。在Web3原生裡，90%或更多都是概念驗證。那麼好不容易篩選出來的一些精品，包括Tether、Plume等，大家一起對於整個商業回報來說，現在也處於概念驗證的階段。其實這也正好說明了我們的身位。我們希望邀請各種專業的夥伴們，大家一起快速構建這些有機會、有潛力的地方。這些地方大家一起在一個大的聯盟、融合體中，我相信這個勢頭和方式會反向促進其他主流國家的發展，這可能是一個變相的加速過程，也發出誠摯的邀請！
主持人Jerrina Yu：謝謝各位嘉賓非常精彩的分享。但因為我們時間有限，接下來我們會分別問每位嘉賓一個問題。那就從Shukyee開始。Shukyee，我們知道你是Plume的首席戰略官，所以我想請你分享一下，在我們今天講的話題中，Plume這個項目處於什麼樣的位置？它在哪個方面服務得比較多？
Shukyee Ma：今天我們討論的黃金閉環中最大的兩個重要角色，一個是穩定幣，在座就有在做的。那還缺什麼呢？我剛剛一直講的Plume作為一個合規結算層，我們在結算什麼東西？首先，我們怎麼可以把不同的穩定幣，在我們這條鏈或這個平臺上，把各個穩定幣之間的碎片化摩擦減少。我認為Plume在擁抱傳統金融、合規以及去中心化金融可組合性能力的基礎上，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第二，我們怎麼把這些資產，包括穩定幣，變成一個可以獲取收益的工具，即定義可投資的情景和資產。雖然我們是從收益類型的金融產品開始做起，但所有的層級和工具都準備就緒，無論以後是機器經濟，還是更多的金融產品、其他資產類別。作為結算層，最重要的就是怎麼在合規框架下創造更多不同資產的可組合性，讓大家的投資行為或結算行為場景更加豐富。我認為Plume作為底層的平臺非常合適。
Jerrina Yu：謝謝Shukyee。然後我想問Steven一個問題。Steven，剛才我也聽您分享了一些關於您產品的想法。那麼我想問，關於機器到機器，聽起來像是互聯網經濟的下一代，也就是我們下一次的進化，許多用例還不是特別清晰。您認為，您非常看好的、下一個不可避免的、不能用人工替代的用例是什麼？也就是說，一定要用到機器到機器和穩定幣的必備條件是什麼？
Steven Wang：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也是我想重點闡述一下的問題。我們現在講到的機器支付或智能體支付的邏輯，目前現有的廠商，不管是在傳統支付領域還是加密支付領域，解決的問題還是從用戶發起支付的角度。本質上還是需要用戶做一次授權。這種東西跟傳統平臺上的支付寶小額免密支付沒有區別。那麼什麼樣的場景才是對傳統支付方式的改進和增強，什麼樣的情況才必須靠機器到機器的支付來完成呢？這裡需要涉及由智能體或智能硬件直接調用、按使用付費的邏輯。
具體來說，當一個智能體採集到某些智能硬件設備的數據，將其轉化為有價值的信息後，它把這個信息在一個協議或網絡中與商戶的產品或服務進行對接。在這個過程中，它需要做大量的API調用、數據搜索，甚至引導用戶完成一些事情。首先，這個過程無法等到用戶直接授權；其次，過程中產生的價值非常小，比如像我們點擊廣告得到一個金幣那樣，金額很小。傳統的支付方式如Visa、Swift或其他方式無法兼容這種場景。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並且這種東西被部署到大量機器設備上、形成規模化效應之後，整個機器到機器的支付，包括用區塊鏈模式完成支付，才成為一個不可避免的、無法用傳統方式替代的方式。所以我們M2M Pay就是在做這一層。我們在等待後期隨著智能體使用量的上升，以及智能硬件變得更加智能——不僅僅是簡單的規則命令，而是更有智能、更有判斷力的邏輯大規模應用之後，就一定會涉及到用合規數字貨幣和區塊鏈完成最終結算。
主持人Jerrina Yu：謝謝Steven。然後我也想問一下Will，你覺得Steven剛才說的那些場景，現在像老撾這樣的發展中國家能實現嗎？還是因為一些監管的原因，它目前還見不到光明呢？
Will One：我覺得，尤其像老撾這樣的國家，我想說準備得太充分了，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把這件事情再當成一個非常嚴格、刻板的事情去做，那就等於是在拒絕這個機會。我相信新技術的誕生也是為了幫助那些之前沒有被大家看到的、但充滿機會的市場。在這個過程中，前面已經有很多先行先試的案例，包括像Plume，我們也正在達成一些協議，他們也在做合規即服務的業務。在合規這些事情上，我們可以吸收和學習到很多經驗。只是在這裡面，我們可以在一些提煉或優化上，一起做出有當地特色的形式。當然，對於像Tether或其他國家的穩定幣來說，我們也誠摯地邀請，因為不管是引入其他國家主權信用背書的貨幣所帶來的投資機會還是建設機會，我們覺得都是一個比較好的窗口去共同建設。
至於當地的機器經濟，我們已經在探索，包括太陽能面板的大規模鋪設。老撾的光照條件好於平均水平，白天的時長比中國某些地區長兩倍，這裡也吸引了很多頭部參與者。這些機器到機器的收益，會進一步吸引世界上已經做過各種技術驗證的夥伴們。這是我們的整體看法。當然，剛才Steven也反覆提到數據的問題，很多司法管轄區都會考慮到這一點。只不過對於一些發展中的主權國家，可能沒有先把這個問題放在前面，但我們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先行考慮起來了。比如我們會採用一些平衡隱私和合規的技術，大家會講用TEE或零知識證明等，它們各有側重。我們還會結合其他技術，學習其他經驗，去平衡這些事情。以上，謝謝。
主持人Jerrina Yu：由於時間關係，今天只能問到這麼多。感謝所有嘉賓的分享，給了大家非常多的啟發，期待下一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