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諾貝爾獎得主成Anthropic新員工

諾貝爾獎得主,入職Anthropic了!

今天,AlphaFold核心領導者John Jumper官宣:離開工作近9年的Google DeepMind,加入Anthropic。

用一個AI模型改寫了整個結構生物學的諾獎得主,轉身走了。

生命科學

Hassabis很快回應:「感謝John在過去9年裡非凡的夥伴關係!我們憑藉AlphaFold取得的成就改變了世界。」

合作9年、共享諾獎,這大概是科技圈最體面的一次告別了。

生命科學

而就在兩天前,Transformer論文的傳奇共一、Gemini聯合負責人Noam Shazeer剛宣佈離開Google,去了OpenAI。

不到72小時,谷歌連丟兩張王牌。

一個花27億美元買回來也沒留住,一個9年感情也沒留住。

博士畢業6個月,直接領隊AlphaFold

John Jumper在生命科學界,可以說就是「用AI改寫整個學科」的代名詞。

1985年,Jumper出生於阿肯色州小石城,一個普通的美國南方小城。

本科在Vanderbilt拿了數學和物理雙學位,之後進入芝加哥大學一路讀到博士,研究方向是理論化學。具體來說,就是用計算方法模擬蛋白質的動力學行為。

數學給他建模的直覺,物理給他對複雜系統的理解,理論化學讓他比任何純AI研究者都更懂蛋白質這個問題本身。

三個方向合在一起恰好是解蛋白質摺疊問題最稀缺的知識組合。

2017年拿到博士學位後,Jumper直接就加入了DeepMind。

生命科學

值得注意的是,彼時他幾乎沒有深度學習經驗,簡歷上最突出的不是對神經網絡的掌握,而是對蛋白質物理的理解。

但Hassabis看中的恰恰是這一點。

緊接著,他就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決定——讓這個畢業僅6個月、連深度學習都要邊幹邊學的年輕人,直接領導AlphaFold團隊。

沒有過渡期,沒有「先做幾年研究員攢攢資歷」。

Hassabis賭的是,解蛋白質摺疊這道題,懂蛋白質比懂AI更重要。而Jumper接下的,是整個計算生物學領域最大的一場豪賭。

一個人把生物學翻了1000倍

接下來幾年發生的事,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2018年,AlphaFold在蛋白質結構預測競賽CASP上首次亮相,碾壓傳統方法。

2020年,AlphaFold 2橫空出世,困擾生物學家50年的蛋白質摺疊問題,被一個AI模型直接「解了」。

2021年,Jumper帶隊算出了幾乎所有5萬多種人類蛋白質的3D結構。並在最終實現了約100萬個物種、近2億種已知蛋白質結構的生成。

在AlphaFold之前,人類花了幾十年,用X射線晶體學、冷凍電鏡等實驗手段,一共解出了大約20萬個蛋白質結構。

Jumper的團隊,一次性翻了1000倍。

毫不誇張地說,生物學家過去一百年沒幹完的活,AlphaFold幾個月就幹完了。

生命科學

2024年5月,AlphaFold 3發佈——不只預測蛋白質了,DNA、RNA、小分子藥物之間的相互作用,全能算。蛋白質-配體對接準確率76.4%,比前代方法提升1.8倍。

5個月後的斯德哥爾摩,John Jumper和Demis Hassabis一起站上了諾貝爾化學獎的領獎臺。

那一年Jumper 39歲,是70年來最年輕的化學諾獎得主。

從一個連深度學習都要現學的博士畢業生,到站在斯德哥爾摩的聚光燈下,他只用了7年。

至此,Hassabis當年那個賭注的回報率,怕是人類科學史上都排得上號。

所以今天他走,Google DeepMind的痛,不只是少了一個Director那麼簡單。

谷歌到底怎麼了?

消息炸開之後,X上的評論區直接沸騰了。

網友Chubby直呼:「這對Google來說是巨大的損失,對Anthropic來說簡直是瘋了!」

生命科學

有網友感慨「Anthropic迎來了一位諾貝爾獎得主,人才正持續向OpenAI和Anthropic集中」,還有人直接喊出來:「先是Karpathy,現在又是AlphaFold背後的人,Anthropic這是在組AI復仇者聯盟。」

生命科學

生命科學

生命科學

Logan Kilpatrick開玩笑說期待Jumper「再拿一個諾貝爾獎」。語氣是調侃,但仔細想想,還真不算誇張。

而震驚過後,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谷歌到底怎麼了?

生命科學

Jumper沒說,Anthropic沒說,谷歌也沒說。

或許,投資人Lior Alexander的一條評論,是目前最接近答案的——

「前沿AI實驗室在兜售一種Google給不了的東西:一個人就能改變公司軌跡的感覺。」

生命科學

27億美元買回來的人,也沒留住

就在Jumper官宣的兩天前,Noam Shazeer宣佈離開谷歌,加入OpenAI,任「架構研究負責人」。

2017年那篇現代AI的奠基之作「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他是核心作者之一。多頭注意力是他設計的,第一個跑贏SOTA的可用實現是他一行一行敲出來的。

而谷歌為了把他從Character.AI請回來,砸了27億美元。

回來後Shazeer出任Gemini聯合負責人,成了谷歌大模型反攻的頭號功臣。

結果不到兩年,又走了。隔了兩天,Jumper也走了。

他們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生命科學

過去8年,超過20位在里程碑論文上署名的頂級研究者陸續離開DeepMind/Brain。

2025年一年,至少11名高管離職。DeepMind聯合創始人Mustafa Suleyman本人,也在一輪6.5億美元的acqui-hire中被微軟挖走。

生命科學,AI三巨頭的下一個戰場

回到Anthropic這邊。早在兩個多月前,佈局就已經開始了。

4月3日,Anthropic用4億美元股票收購了生物科技公司Coefficient Bio。團隊不到10人,但已經在AI驅動的抗體設計領域做出了業內頂尖的成果。

與此同時,Anthropic也在建自己的溼實驗室,去年10月推出了幫助研究人員加速藥物發現和生物實驗設計的Claude for Life Sciences,今年1月又上線了面向醫療機構的Claude for Healthcare。

他們說,目標是把生命科學的研發週期壓縮10倍。而現在,一個諾貝爾獎級別的蛋白質科學家來領這件事了。

事實上,不只是Anthropic在押注生命科學。

生命科學

OpenAI今年4月發佈了專門面向生物醫學的推理模型GPT-Rosalind,主攻藥物發現、基因組分析和蛋白質工程,已經和Amgen、Moderna、Thermo Fisher等頭部藥企達成合作。

OpenAI基金會更是直接表態:未來一年在生命科學方向的投入不低於10億美元。加上剛剛挖來的Shazeer坐鎮架構研究,OpenAI在這條賽道上同樣來勢兇猛。

而Google DeepMind這邊,Hassabis旗下的Isomorphic Labs去年融了6億美元,和禮來、諾華簽下了總里程碑價值高達30億美元的合作協議,AlphaFold的技術底座依然是行業標杆。

三家實驗室,同時把籌碼壓向了同一個方向——用AI重寫生命科學。

Jumper的選擇,只是這場大棋的最新一步。

參考資料:

https://x.com/JohnJumperSci/status/2068001285173834106

編輯:摩西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新智元”,作者:ASI啟示錄

來源
免責聲明:以上內容僅為作者觀點,不代表Followin的任何立場,不構成與Followin相關的任何投資建議。
喜歡
85
收藏
14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