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黨已淪為反美繁榮的政黨
伯尼·桑德斯說億萬富翁不應該存在。
硅谷的國會議員羅·卡納剛剛支持對未實現的財富收益徵收財富稅。當開國元勳們宣佈離開時,他引用了羅斯福總統的話:“我會非常想念他們。”
以下是民主黨無人能回答的問題:
“你們的美國繁榮計劃是什麼?”
不是財富再分配,也不是公平,而是繁榮、增長和建設。
他們回答不了,甚至都不願意嘗試。
這就是硅谷拋棄他們的原因。
數字說明了一切。
聯邦政府每年為美國每位男女老幼支出19,932美元。
一個四口之家每年支出8萬美元。這僅僅是聯邦政府的支出,還不包括各州的撥款。
自1975年以來,這個數字幾乎翻了三倍。經通貨膨脹調整後,這是人均支出。
教育:每個學生20,387美元,全球第三高。數學成績在過去20年裡持續下降。愛沙尼亞的教育支出只有我們的一半,卻把我們搞得一團糟。
醫療保健:全球最貴,是第二名的兩倍。預期壽命甚至低於古巴。
我們把預算增加了兩倍,結果卻更糟。
而伯尼的解決辦法是增加投入。卡納的解決辦法是對那些根本賣不出去的股票創始人徵稅。
如果你每個家庭的教育支出高達8萬美元,而孩子們卻連書都讀不懂,那你遇到的就不是財政收入問題,而是整個國家都出了問題。
以下是伯尼不會告訴你的關於他最愛說的那些話。
他稱讚中國“在消除極端貧困方面取得了比人類文明史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更大的進步”。
他說得沒錯。8億人口。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經濟成就。
但中國在實行共產主義的時候,其實很貧窮、很餓、很停滯。“大躍進”運動造成了數百萬人死亡。那是原本按計劃運行的系統。
然後,在1978年,鄧小平做了件不可思議的事。他放手讓人們自己去創造。私營企業。外商投資。經濟特區。
如今,中國經濟的60%來自私營部門。十個新增就業崗位中,有九個來自私營企業。
中國致富的方式與伯尼·桑德斯的提議截然相反。他無意中證明了自己提出的框架是錯誤的。
羅·卡納目睹了這一切。他是《芯片與信息安全法案》(CHIPS Act)的共同起草人。他談論生產、工廠、與中國競爭。他親眼見證了這套模式的奏效。
然後他回到加州,支持對創業者虛構的資金徵稅。
建設者們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離開了。
馬克·安德森一生都投票給民主黨。克林頓、戈爾、克里、奧巴馬、希拉里。
然後拜登政府“試圖徹底摧毀我們”。
聯邦貿易委員會(FTC)阻撓交易。證券交易委員會(SEC)起訴加密貨幣公司。人工智能監管效仿歐洲模式。一個30年來都沒誕生過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大陸。
安德森說,本屆政府對那些創造未來的人們表現出了“無比的蔑視”。
於是他離開了。馬斯克離開了。薩克斯離開了。查馬斯離開了。帕爾默·勒基離開了。比爾·阿克曼離開了。他們都離開了。
不是因為他們喜歡特朗普。而是因為民主黨向創造者宣戰了。
當這些創造者警告加州,對未實現收益徵收財富稅會引發人口外流時,卡納卻嘲笑了他。
彼得·蒂爾開始計劃離開。拉里·佩奇在佛羅里達州設立了有限責任公司。卡納的捐助者維諾德·科斯拉公開告訴他:“你大錯特錯了。”就連紐森也反對這項稅收。
加州:三年內從970億美元的盈餘轉為680億美元的赤字。每年有20萬人離開。連續五年在U-Haul的人口遷移指數中墊底。
特斯拉離開了。雪佛龍離開了。In-N-Out離開了。
硅谷的締造者們正在懲罰那些締造硅谷的人。政客們在下臺前還對他們冷嘲熱諷。
現在,別再聽政策了,聽聽他們的言辭吧。
“億萬富翁不應該存在。”
“他們又沒建硅谷。”
“經濟上的君主主義者。”
“我會非常想念他們。”
每一個自我毀滅的文明都始於妖魔化其締造者。
1789年的法國。政府揮霍無度,最終破產。他們沒有著手整頓體制,反而將矛頭指向了富人。隨之而來的不是平等,而是恐怖統治。斷頭臺。獨裁者。長達數十年的崩潰。
毛澤東也如出一轍。任何創造者都被視為敵人。中國經歷了數十年的饑荒,直到1978年。那一年,他們停止了對締造者的懲罰。繁榮由此開始。
委內瑞拉。古巴。蘇聯。每次都是同樣的劇本。
妖魔化成功。沒收資產。承諾平等。帶來貧困。
伯尼·桑德斯和羅·卡納並非在攻佔巴士底獄,但他們正在撰寫攻佔巴士底獄前的演講稿。
哪些國家在一代人的時間內實現了從貧困到繁榮的轉變?新加坡、韓國、臺灣、香港。
他們沒有對財富徵稅,而是創造了財富。低稅收、出口管制、財政問責制、獎勵建設者。
這就是繁榮議程的雛形。
美國在50年內將預算增加了兩倍,卻無法解釋這些錢都花到哪裡去了。這從來都不是財政收入的問題,也從來都不是“富人繳稅不夠”的問題。
這是一個思維問題。
建設者們已經離開了。人才外流是真實存在的。唯一的問題是,在財富徹底耗盡之前,是否有人能夠找到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