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了一万年的劳资社会契约，正式宣告终结。
撰文：Jordi Visser
编译：Luffy，Foresight News
死亡证明：2025 年第三季度
从人工智能的视角审视，2025 年第三季度的各项数据已然为资本主义写下了无法掩盖的讣告。
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 4.3%，创下两年来最快增速，高于第二季度 3.8% 的增幅。企业利润率创历史新高，推动利润大幅增长。尽管市场对关税政策影响经济与企业盈利的担忧挥之不去，但以各项传统经济指标衡量，当前经济正处于繁荣状态。
然而另一面却是，失业率攀升至 4.6%，就业增长近乎停滞。自 2024 年以来，白领行业首次呈现出净负增长预期。
这是资本主义历史上首次出现经济强劲增长、企业利润率创下纪录，却未带来就业岗位增加的局面。这并非经济衰退，也不是暂时性的市场混乱，而是这套系统在公然宣告：我们的繁荣，已不再需要你们的劳动力。
密歇根大学消费者信心指数跌至 52.9，创下历史第二低纪录，而标准普尔 500 指数却频频刷新历史高点。这种背离并非悖论，而是因果关系的直接体现：市场为效率欢呼雀跃，劳动者却因效率面临失业。如今，衡量经济成功的各项指标，竟与人类劳动力的淘汰直接挂钩。
这一刻，延续了一万年的劳资社会契约，正式宣告终结。人们大可以将这一切政治化，但现实清晰无比：我们正亲眼见证资本主义的迅速衰落。
最初的契约
要理解当下这套契约的破裂，需先回溯其起源。
公元前 8000 年，犁的发明让人类收获了超出基本生存需求的剩余产品。这些盈余解放了人类的双手，催生出工匠、商人和建筑师等职业。到了 19 世纪，工业革命复刻了这一模式：工厂工人的薪资超过了维持生计的底线，人们得以拥有可支配收入用于储蓄和购置房产。钢铁工人的儿子能成为工程师，工程师的女儿能成为医生。
这绝非出于资本家的仁慈，而是工业化时代的必然要求。企业需要熟练工人，工人需要不断上涨的薪资成为消费者，政府则需要从劳资双方身上获取税收。这套契约之所以能够运转，是因为各方彼此依存，缺一不可。
就在一代人之前，大学文凭还是通往阶层跃升的通行证，努力学习、奋力竞争，就能稳固自己的社会地位。如今的大学毕业生背负着数十万美元的债务踏入劳动力市场，而他们的新竞争对手，从不疲倦、永不停歇，且每六个月就实现一次指数级的智能跃升。精英管理体制曾承诺 「付出必有回报」，但新的现实却是：你的努力，正与一群不知疲惫的 「对手」 竞争。
2025 年：资本与劳动力分道扬镳之年
2025 年第三季度成为历史拐点，因为它揭露了人工智能的真正作用：彻底切断资本对劳动力的依赖。这一点至关重要，将重塑你对未来的认知。资本如今依旧需要劳动力，但已不再依赖劳动力；资本将劳动力视为一种便利的工具，却不再将其当作实现增长的必要条件。
以往的技术变革 —— 犁、蒸汽机、电力 —— 虽然淘汰了特定岗位，但也创造了经济盈余，进而催生了新的就业机会。农民转型为工厂工人，工厂工人转型为办公室职员。每一次转型，都维系着核心契约：劳动创造价值，价值带来薪资，薪资转化为投资盈余。
而人工智能，彻底打破了这条传导链条。数字化员工不仅取代了劳动者，更直接瓦解了资本主义赖以生存的 「工人 - 消费者」 经济模式。当企业能够在缩减劳动力规模的同时实现利润增长，这绝非对现有系统的优化，而是对这套系统的彻底超越。
「无就业增长」 并非暂时性的市场摩擦，而是新的长期常态。未来每一个季度的数据都将印证这一趋势：生产力提升、利润增长、就业率下降。这种背离，正是新经济模式的核心特征。
为何这次截然不同：永不疲倦的竞争者
随便收听 100 档关于人工智能与劳动力的播客，你都会听到一个老生常谈的二元辩论：「人工智能会取代所有工作吗？」 紧接着便是 「不会，就像以往每一次技术变革一样，新的工作岗位总会应运而生」。
打住。这种思维框架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比人类更聪明、能像人类一样行动、全天候无休工作，且每六个月就能实现智能指数级增长的机器。这不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甚至无关乎 「岗位替代」。这是向劳动力市场引入了一种全新的竞争者，其遵循的运行规则，与人类历史上任何劳动者群体都截然不同。当机器的能力超越人类，它们所取代的就不只是劳动者的岗位，更是维系了一万年的、将资本与劳动力紧密捆绑的社会契约。
「人工智能正在取代工作岗位」 的说法，忽略了当下正在发生的变革对人类造成的心理冲击。人工智能并非在取代工作，而是在向劳动力市场注入源源不断的竞争者。它们如同刚从 「数字大学」 毕业的精英，全天候无休工作，且进化速度远超任何人类的学习速度。
2025 年，标志着人工智能的角色从 「工具」 向 「劳动力」 的转型：
- 2023-2024 年：模型研发与试验阶段
- 2025 年：规模化产品落地阶段
- 2026 年及以后：劳动力市场全面竞争，最终进化出类人形态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自动化，而是对劳动力市场的洪水式冲击。当一百万名数字分析师能够同时开展金融建模工作时，人类分析师并非被取代，而是被一群从不睡觉、不参与谈判、能力提升速度远超人类的对手击败。
诚然，人类未来仍会有工作可做。但乐观主义者不愿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仅靠一张大学文凭，未来将完全无法立足。曾经足以保障中产稳定生活的四年制学位，如今却让你不得不直面这样的竞争者：它们拥有相当于一万个博士学位的知识储备，全天候无休工作，且每次软件更新都能实现能力跃升。
对于在精英管理体制下成长起来的人而言，这种冲击是毁灭性的。你从小被教导：努力学习、考取高分、争当第一，就能赢得人生。这种竞争意识、这种力争上游的驱动力，曾是资本主义的核心引擎，催生了无数成功者与野心家。
而如今，你的竞争对手能以你无法企及的速度处理信息，能记住所学过的一切知识，还能在你酣然入睡时实现指数级进化。你无法比一个不知疲倦的对手更勤奋，无法比一个不断自我升级的对手更聪明，更无法在一个没有上限的竞争中争当第一。
这绝非 「被机器抢走工作」 那么简单，而是你一直信奉的整套价值体系 —— 努力等于回报、竞争创造机会、能力决定成败 —— 在数学层面已沦为无法维系的空谈。这场游戏并未结束，只是规则已被改写，人类的胜利从结构上变得不可能。
历史上，当 98% 的人类不再务农，他们成为了工业产品的消费者。而当人工智能向劳动力市场注入无限竞争者时，被取代的劳动者又能成为什么？那些被认为 「安全」 的工作 —— 养老护理、医护、育儿 —— 薪资水平甚至不足以维持基本生存，更谈不上创造投资盈余。靠着 3 万美元的年薪，你根本无力承担 1.5 万美元的育儿费用，更别说为退休储蓄。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政府因劳动者丧失竞争力而税收锐减，企业因消费者流失而利润下滑，最终导致消费市场崩盘。对此，政府的应对之策？印钞刺激需求，而这些本应跨代际储存价值的货币，就这样不断贬值。
社会契约曾承诺：努力工作、理性储蓄，就能积累持久财富。而人工智能的崛起，让这句话变得荒谬。当你与边际成本近乎为零的对手竞争时，没有任何劳动能创造盈余；当政府靠印钞维持消费时，没有任何储蓄工具能保值增值；当劳动力稀缺性彻底消失时，曾经创造财富的机制也荡然无存。
压力持续加剧：为何数据在说谎
官方划定的四口之家贫困线约为 3.2 万美元。而迈克尔・格林的分析揭示了一个工薪阶层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这个数字不过是为粉饰危机而编造的统计谎言。
格林通过将经典的奥尚斯基贫困测算方法与现代支出结构结合，计算出四口之家的真实贫困线应为 13 万 - 15 万美元。绝非 3.2 万美元，二者差距悬殊。他将当前的贫困线定义为骗局，并指出福利政策的 「悬崖效应」 正将无数家庭困在 「死亡谷」 中。当家庭年收入处于 4 万 - 10 万美元区间时，福利补贴的减少速度远超薪资增长速度，最终导致实际生活水平不升反降。
多家独立生活成本计算器的数据，也印证了这种生存压力：在美国许多大都市圈，即便是 7 万 - 9 万美元的年薪，往往也仅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开支，根本没有储蓄的余地。低于这个收入水平，你便不再是在积累财富，而是在勉强维持生计，而绝大多数美国家庭，正深陷其中，濒临崩溃。
这绝非单纯的统计误差，而是资产通胀（股票、房地产、比特币）长期跑赢薪资增长的必然结果。在许多城市，年薪 6.5 万美元的护士甚至负担不起医院周边的平均房租；拥有硕士学位的教师，竟有资格申领食品救济。平心而论，如今的 「中产阶级」 早已陷入功能性贫困。
这一切催生了一场完美的冲突：正当数字竞争者大举涌入知识型劳动力市场之际，绝大多数劳动者根本没有任何储蓄缓冲，来抵御失业冲击。经济增长需要不断上涨的薪资来支撑消费市场，资产持有者却需要压制薪资来维持利润率。而如今，人工智能为资本提供了一条完美的出路：近乎零边际成本的无限劳动力供给。
格林的分析之所以爆红，并非因为他发现了什么新的数学公式，而是因为 60% 的美国人终于在这些数据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早在数字员工登场之前，这套系统就已无法为大多数人创造投资盈余。人工智能并非摧毁了一套运转良好的契约，而是加速了这套早已被自身矛盾压垮的系统的崩溃。
这也正是为何消费者信心指数跌至谷底，而股市却持续繁荣。民众的银行账户显示，他们根本无力参与这场繁荣盛宴；而无限的数字竞争者，正让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现象，永久共存。
第四次转折：体系的融合而非取代
比特币自诞生以来，便始终服务于那些寻求替代系统的人。正如我在《静默 IPO》一文中所记录的，那些早期信仰者 —— 在比特币单价 100 美元、1000 美元、10000 美元时入场的元老级投资者 —— 如今正纷纷抛售离场。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正从少数人手中分散到数百万新持有者的账户中。
如果这套旧系统正在崩塌，他们为何还要抛售？
因为无论他们最初是否因对旧系统不满而入场，如今他们都已跻身顶层财富分配群体。部分人在意识形态上对政府接纳比特币的行为感到愤怒，这并非他们所设想的那种纯粹的替代方案。但恰恰在这一点上，劳动力的困境与比特币的发展轨迹，指向了同一个真相：
进步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
正如并非所有劳动者都会失业，旧系统也不会彻底终结后再迎来新系统的重生。体系之间会相互融合、相互重叠，形成新旧力量在矛盾中共存的过渡阶段。我们如今正身处这场融合之中，有人称之为第四次转折。
不妨审视一下当前碰撞交织的几股力量：
- 代际财富转移：随着婴儿潮一代步入老年，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跨代际财富交接正在上演。
- 政治格局重组：从未参与过旧系统的年轻人，正投票支持那些主张扶持加密货币、削弱财富中介机构的政府，如今更关键的诉求是：保护他们免受机器人抢工作的威胁。
- 财富再分配：数十亿美元正从少数比特币巨鲸手中，流向数百万新参与者。
这并非早期信仰者所设想的那种彻底革命。政府没有崩溃，法定货币也没有消失。相反，新旧系统正在融合，而在这场融合中，早期的比特币亿万富翁们面临着一个抉择：要么留在纯粹的替代系统中，眼睁睁看着世界变迁而被边缘化；要么带着数十亿美元重返资本主义法定货币系统，寻找新的投资机会。
这笔巨额资金必须找到出路。而这里存在一个悖论：一旦你离开比特币生态，就重新回到了依赖稀缺性的资本主义法定货币系统，而人工智能在通往富足的道路上将会摧毁一切。你可以主动拥抱这场变革，也可以被动地被变革吞噬，但你无法既保持纯粹的理想主义，又不被时代淘汰。
那些转向人工智能领域的早期比特币投资者，并非背离了初心。他们正在做的，是抓住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超额收益机会：持有那些正在瓦解旧系统的技术，同时让自己参与创建的新系统，吸纳旧系统崩塌后释放的价值。
这是一种为未来世界布局的战略选择。在这个世界里，体系之间不会彻底取代彼此，而是以融合的方式，为那些深谙两套系统运作逻辑的人创造不对称的机遇。年轻人一边要求政府支持加密货币，一边要求保护自己免受人工智能带来的失业冲击，这种诉求并非矛盾。他们正凭直觉把握着早期投资者通过理性分析得出的结论：体系的融合期，正是最大的机遇期。
比特币资金从巨鲸分散到数百万散户手中，并非熊市信号。当一个替代系统走向主流时，这种去中心化的扩散是必然趋势。那些在比特币单价 10 万美元时套现离场的早期持有者，深知一个大多数人未能看透的真相：在未来 3-5 年的融合期内，这笔巨额资金在人工智能基础设施领域的增值速度，将远超在比特币本身的增值速度。但这只是融合期内的短期机会，而且必须认清一个事实：押注人工智能，看似明智，实则暗藏陷阱。
正如人工智能与劳动者竞争一样，它也将与资本主义系统中最核心的流程竞争：从创意产生，到商业化落地，再到构建护城河。整个风险投资模式的核心，在于企业通过数年时间构建难以逾越的竞争优势，包括专利技术、网络效应、品牌忠诚度、监管壁垒等。而人工智能的出现，彻底压缩了这一时间线。当编程门槛被彻底消除，开发效率提升 10 倍，竞争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来，企业根本来不及构建护城河。诚然，企业的崛起速度会加快，但衰落速度同样会变快，竞争对手能在数月甚至数天内推出同类解决方案，而非以往的数年。
这种速度，会让那些追逐风口的投资者陷入困境。当你好不容易识别出 「下一个人工智能巨头」 时，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三家拥有更优解决方案的竞争对手。那些押注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早期投资者明白，他们买入的并非持久的护城河，而是正在奔涌但终将退去的浪潮。之所以能获得超高回报，恰恰是因为这个窗口期十分短暂。而在这之后呢？当人工智能彻底商品化软件开发，摧毁整个行业的竞争优势之后，唯一能屹立不倒的资产，将是那些从一开始就不依赖人类创新周期、监管保护或竞争壁垒的东西。
那就是：数学、稀缺性、代码。
当这场变革尘埃落定，当新旧系统完成融合，当资本与劳动力彻底分道扬镳，比特币将成为唯一完好存续的价值储存工具，因为它是唯一一种从诞生之初就不依赖于那个正在崩塌的旧系统的资产。
这并非出于意识形态的纯粹性，而是对文明转型期的时间套利。
比特币：破碎系统的泄压阀
比特币的崛起，并非源于经济混乱，而是得益于资本主义系统的结构性崩塌。
当政府通过印钞为那些被数字竞争者取代的劳动者提供社会保障时，稀缺性必须被写入数学算法，而非依赖政策制定；当企业一边向股东分红，一边用不知疲倦的竞争者冲击劳动力市场时，价值储存工具必须脱离他们的掌控；当社会契约沦为对年轻人的谎言时，新一代人正用不可篡改的代码，书写属于自己的契约。
比特币 2100 万枚的固定供应量，绝非一个简单的功能特性，而是后劳动力时代资本主义的宪法修正案。在一个人工智能驱动的富足世界、一个劳动力无限供给的世界里，绝对稀缺性成为唯一可靠的价值储存属性。其他所有资产 —— 法定货币、债券、甚至房地产 —— 都依赖于劳动者创造的盈余，而这种依赖的根基，早已不复存在。
这一切的时机恰到好处。2024-2025 年美国机构投资者接纳比特币，发生在劳动力数据彻底暴露危机之前。早期的机构入场，源于一种幻想：人工智能只会增强人类能力，而非与人类竞争。如今，2025 年第三季度的数据揭示了真相，机构资本也找到了明确的出路：从不断贬值的法定货币计价资产，转向基于数学算法的稀缺性资产。
全球养老金总资产高达 59 万亿美元，哪怕其中 2% 的资金流入比特币，也意味着 1.2 万亿美元的增量资金。这绝非投机行为，而是一种受托责任，当替代方案是持有那些由无法为公民提供就业的政府发行的债券时，配置比特币是必然选择。
交汇点：2026 年
2026 年，三股力量将碰撞交织，让资本主义的裂痕变得无可辩驳：
- 人工智能部署加速：失业潮将从预测变为企业财报中的 「人力优化」，抽象的技术变革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裁员。数字竞争者将从原型阶段走向规模化生产。
- 政治清算时刻：当民主社会主义者凭借明确反对市场解决方案的纲领赢得选举，这标志着选民们已然认定，这套契约无法通过渐进式改革修复。如果这一趋势在美国中期选举中蔓延，将成为推动系统变革的授权信号。
- 机构资本转向：当管理着数百万人退休金的养老基金大规模配置比特币时，他们无疑是在对自己捍卫了数十年的旧系统投下不信任票。传统金融机构承认这套契约已然破裂，将永久验证比特币的对冲价值。
2026 年不会是契约破裂的年份，而是这场破裂变得无可否认的年份。
抉择：构建新体系，抑或沉沦于废墟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旧契约是否会存续。行走在任何一座城市，你都能看到这一现实：无家可归者的营地紧邻着豪华公寓，企业利润创下纪录而民众信心跌至谷底，一纸文凭只意味着债务缠身而非就业保障。这套契约，早已死亡。
真正的问题是：我们将在这片废墟之上，构建什么？
人工智能之所以能带来超高回报，是因为它扮演着旧系统的 「拆迁队」 角色，以冷酷的效率摧毁着旧秩序。早期投资者押注人工智能的选择是正确的,它打破了社会契约，而这场变革蕴藏着数万亿美元的机遇。但他们同样明白，在这场破裂之后，资本将涌向那些不依赖于人工智能所摧毁的旧系统的资产。
当资本与劳动力永久分道扬镳，当数字竞争者涌入各个市场，当 GDP 激增而民众信心崩溃，什么样的资产能在富足的未来储存价值？不是依赖劳动者创造价值的法定货币，不是依赖税收收入的政府债券，更不是依赖消费者的企业股票。
答案只有一个：数学、稀缺性、代码。
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财富转移，并非以美元来衡量，而是对延续了一万年的人类文明契约的重写。你没有入局太早，而是恰逢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