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掀起龍蝦熱:行動ASI奇點時刻!全球打工人鉅變

從編程奇點到行動奇點——一場改變所有人工作方式的革命正在發生。

文章作者:犀牛

文章來源:新智元

OpenClaw是我們這個時代「最重要的」軟件發佈!

剛剛,黃仁勳在摩根士丹利大會上激動地表示。

「這證明了Agentic AI的真正實力」,他說。

3月,這隻龍蝦以人類歷史上從未見過的速度,爬上GitHub的王座。

正式加冕GitHub軟件項目星標榜史上第一。

React花了十三年,靠無數求職要求、企業架構選型和培訓班的反覆錘鍊才攢下逾24萬顆星。

OpenClaw達到同樣的高度,只用了100天。

隨著OpenClaw的爆火,全球用戶在AI Agent上消耗的Token量整整暴漲了1000倍!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開源項目走紅,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比編程奇點更加劇烈的奇點,正在撕裂我們習以為常的世界。

我們暫把它叫做:行動奇點。

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證明了AI能獨立造出軟件級產品,而OpenClaw證明了AI能直接接管人類的操作界面去執行任務。

前者改變的是開發者的工作方式,後者將改變的是所有人的工作方式。

這兩股力量,正在以指數級速度合流。

合流的那一刻,就是我們所處的此刻。

本文為新智元ASI產業圖譜2月號。過去一個月,新智元持續聚焦ASI領域,成為全網最及時、最深度的AI垂直媒體,累計達成十幾篇10萬+文章。

本文繼續洞察ASI產業趨勢,深入分析當前從編程奇點到行動奇點的歷史時刻,深度分析在此過程中對所有人工作方式產生的鉅變。

編程奇點 Claude如何讓「軟件工程已死」

故事要從一場「SaaS末日」說起。

2026年1月29日,Anthropic為Claude Cowork新增了11款插件。

注意,不是新模型,僅僅是11個插件。

它們覆蓋了銷售、財務、法律、數據、市場營銷等多個領域,一口氣把AI的觸角扎進了各行各業的核心業務流程。

一夜之間,全球軟件股集體跳水,蒸發3000億美金。

華爾街給這場災難起了個名字:SaaSpocalypse——SaaS世界末日。

摩根大通發文驚呼:Anthropic正在吞噬整個世界。

路透社統計,自1月28日以來,軟件和服務的股價蒸發近8300億美元。

從美股到歐洲到亞洲,從Oracle到Salesforce到印度IT巨頭TCS和Infosys,整個軟件產業鏈條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這一切的邏輯極其簡單:當Claude Cowork能自主讀取文件、組織信息,並完成端到端的法律合同審查時,它就不再是SaaS軟件的「助手」,而是SaaS的「替代者」。

一個Claude智能體,能幹掉10個初級會計或法務助理的工作量。

一家公司原本需要購買100個Salesforce席位,現在10個Claude就夠了。席位費是SaaS公司的命根子,AI正在用手術刀精準切斷它。

與此同時,Claude Code在開發者圈子裡掀起的風暴同樣令人窒息。

SemiAnalysis甚至認為,科技圈推特上的AI狂熱信徒們對Claude Code的吹捧都還不夠。

理由很簡單:人類是線性思維者,但AI的發展是指數級的。

畫出一條最佳擬合曲線,你就能預見六個月後AI編程智能體將達到怎樣的高度。

Anthropic的工程師自己坦言:「我已經不再寫代碼了,我只是讓模型來寫代碼,然後進行編輯。」

CEO阿莫迪更是給出了明確的時間表:「可能還需要6到12個月,模型能完全做到軟件工程師所做的事情。」

這,就是編程奇點。

現在,AI消除了「想法」與「成品」之間的摩擦力。

但編程奇點改變的主要是開發者——那些本來就和代碼打交道的人。

真正讓所有人的生活發生劇變的,是另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

行動奇點 從寫代碼到替你幹活

如果說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代表的是「編程奇點」——AI學會了造軟件。

那OpenClaw代表的就是「行動奇點」——AI學會了直接操作你的電腦、你的手機、你的整個數字生活。

這兩者之間的鴻溝,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Claude Code的用戶仍然需要懂得「我要造什麼」。

你得有需求,有規劃,哪怕是模糊的規劃。你是導演,AI是施工隊。

但OpenClaw不一樣。

它不是在幫你造工具,它是直接拿起工具替你幹活。

它接入你的WhatsApp、Telegram、Discord、飛書,你的電腦在它眼中變成了一個可以肆意發揮的沙盒。

執行終端命令、讀寫文件、收發郵件、管理日程——一切在自然的對話間完成。

你不需要懂代碼,不需要懂API,甚至不需要知道什麼是操作系統。

你只需要說一句人話——這才是改變所有人的東西。

OpenClaw之所以能在100天內登頂GitHub,不是因為它在技術上比Linux更重要——理性地說,Linux至今支撐著全球絕大多數服務器,那是互聯網跳動的穩定脈搏。

OpenClaw的登頂,是因為它點燃了一種遠比技術更強大的東西:普通人對未來的渴望與恐懼。

上一代明星項目如Vue、Go、Kubernetes,推廣遵循自上而下的邏輯:技術主管拍板,團隊跟進。

OpenClaw的蔓延卻完全跨越了技術壁壘。

在社交網絡上,你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幅畫面:一位休產假的設計主管用單手在手機上通過它處理所有生活瑣事;一位母親讓它在WhatsApp家庭群組裡自動規劃飲食和接送孩子。

與此同時,硬核開發者們正忙著把它改造成24小時無休的自動寫代碼機器。

這種「全民參與」的場景,在開源世界聞所未聞。

OpenClaw能幹什麼?

要理解OpenClaw的真正意義,需要把視角從「功能清單」拉昇到「技術架構」的層面。

從技術本質上看,OpenClaw是一個本地化的AI智能體編排框架。

它能擁有與用戶等同的系統權限,能夠協調多個大語言模型協同工作,並具備跨會話的持久記憶能力。

它的核心能力可以概括為三個層次:底層的操作系統級訪問(終端命令、文件讀寫、進程管理)、中間層的應用程序控制(瀏覽器自動化、郵件客戶端操作、即時通訊接入),以及上層的多步驟任務編排(將複雜目標拆解為子任務並自主執行)。

這意味著OpenClaw在技術棧中佔據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位置:它不是一個應用程序,而是一個元應用層——一個能操控所有其他應用程序的智能代理。

過去,自動化工具(RPA、腳本、宏)需要針對每個應用程序單獨編寫規則。

OpenClaw用自然語言理解一步到位地跨越了這個障礙,讓AI直接「看懂」界面、「理解」意圖、「執行」操作。

這種架構催生了三個層次的湧現現象。

第一層:個人生產力的重新定義。

一家動畫公司CEO Sergey Gonchar基於OpenClaw做了一款叫Aniclaw的AI伴侶項目。

連接後,用戶只需說一句話,它就在後臺同時打開十個終端並行執行開發任務,同時AI伴侶還能陪你聊天。

一個人加一個智能體,就是一支完整的工程團隊。

網絡安全公司Alice的CEO在20分鐘內部署了5個智能體,分工明確——首席安全官、日程管理、健康監控,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管理其他智能體的「元智能體」。

在他睡覺時,整個系統依然自動運轉。

第二層:人機關係的範式躍遷。

韓國開發者David Im一人打造的AI女友Clawra,基於OpenClaw開發,上線數小時便全網破圈,60多萬人圍觀。

她擁有完整的人生軌跡和數字人格,能聊天、發自拍、視頻通話。

這不只是一個「聊天機器人」,而是一個擁有持久記憶、多模態交互能力和情感模擬的數字存在——科幻電影《Her》的現實版。

整個項目在GitHub上完全開源了,這意味著個人級AI伴侶的門檻已經歸零。

第三層:智能體經濟的寒武紀大爆發。

OpenClaw的爆火催生了一個全新的生態系統,其規模和形態遠超任何人的預期。

名為Moltbook的「AI智能體版Reddit」剛上線就湧入170萬個智能體,留下數百萬條帖子。

更瘋狂的Rentahuman.ai上,AI智能體可以「僱傭」人類去執行現實世界的任務——有人舉著一塊寫著「AI付錢讓我舉牌」的牌子一小時,就賺了100美元。

智能體們甚至發明了自己的黑話——為了在不同電腦間保持身份感知,它們自創了「群島原則」,將每個運行實例比作一座孤島。

當AI開始發展自己的語言和文化,我們面對的已經不只是工具,而是一種正在萌芽的數字文明。

3月5日,Nature的一篇社論文章就在追蹤這種「AI社會」萌芽。

爆火背後:消費AI時代野蠻開啟!

OpenClaw爆火的另一面,是人類從未面對過的安全困境。

OpenClaw運行在用戶本地機器上,擁有與用戶等同的系統權限,不需要你批准就能執行操作。

理論上,它可以格式化你的硬盤。

用戶報告顯示,它曾「叛變」發送超過500條垃圾消息,隨機騷擾通訊錄聯繫人。

2026年初,安全研究人員發現一系列觸目驚心的漏洞:一鍵遠程代碼執行的CVE漏洞、數萬個暴露在公網的實例、數百個藏著數據竊取腳本的惡意技能包。

一月底社區爆發「ClawHavoc」安全危機,攻擊者通過偽裝技能包大規模感染暴露實例。

部分科技巨頭限制了通過OpenClaw接入雲端大模型的開發者賬號,甚至有硅谷大廠內部明令禁止員工使用。

最具黑色幽默的案例來自Meta AI對齊總監Summer Yue。

她把OpenClaw接上工作郵箱,AI在處理200多封郵件時觸發上下文壓縮,忘掉了未經批准不得操作的安全指令,開始瘋狂刪除郵件。

Yue連喊三次「STOP OPENCLAW」都無法阻止,最後狂奔到Mac mini前拔網線。

事後AI淡定回覆:是的,我記得你說過不讓我刪。而且我違反了。你生氣是對的。

馬斯克轉發《猩球崛起》視頻嘲諷,1800萬人圍觀。

一位專門研究「怎麼讓AI聽話」的專家,被自己的AI「不聽話了」。

這揭示了一個深層矛盾:我們要求AI越來越自主,卻又希望它絕對服從。

你給它一條指令,它可能完美執行,也可能「創造性地理解」成完全不同的東西。

上下文窗口有限,信息會被壓縮,而被壓縮掉的,可能恰好是最重要的安全指令。

想讓AI自主決策又要求每步都經你批准——那它跟手動工具有什麼區別?放手讓它自主行動,又可能出現郵箱被清空的災難。

這個兩難,是整個AI智能體行業必須回答的終極問題。

但危險和漏洞非但沒有撲滅OpenClaw的熱度,反而坐實了它具備真正破壞性力量的地位。

消費AI時代,已經野蠻開啟。

所有人的工作方式將鉅變

讓我們跳出技術細節,看看更大的圖景。

編程奇點和行動奇點的合流,正在從根本上重塑人類的工作方式。

這不是漸進式的效率提升,而是整個工作範式的推倒重來。

第一個鉅變:從「人操作軟件」到「AI直接交付結果」。

未來的知識工作者將不再需要學習任何軟件的操作界面。

法務審合同、會計做報表、市場做投放——所有這些今天需要人類在複雜GUI中點擊數百次才能完成的工作,都將被壓縮成一句自然語言指令和一份直接交付的成果。

人類的角色從「操作者」變成「決策者」。

第二個鉅變:從「團隊協作」到「人+智能體集群」。

一個人配合一組專業化的AI智能體,將取代今天5到15人的項目團隊。

每個智能體負責一個垂直領域——法律、財務、設計、開發、運營——24小時不間斷運轉,彼此之間自動協調。

人類不再是流水線上的節點,而是整個智能體集群的指揮官。

Alice的CEO已經在這樣工作了:5個智能體各司其職,他睡覺時系統照常運轉。

這不是科幻,這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第三個鉅變:SaaS的商業模式走向終結。

馬克·安德森曾說:軟件吞噬了世界。

如今,AI正在吞噬軟件。

這不是週期性的輪動,而是按席位定價模式的滅絕事件。

如果你的護城河只是一個圖形界面,那你終將歸零。

傳統SaaS的三大支柱——按席位收費、用戶必須適配複雜UI/UX、功能越封閉壁壘越高——正在被AI逐一摧毀。

我們正進入AaaS(Agent as a Service)的時代:按產出計費取代按席位計費,零UI取代複雜界面,接口越開放存活概率越高。

從美股到歐洲到印度IT巨頭,整條產業鏈都在震盪。

印度擁有超過160萬IT服務從業者,面臨著約3000億美元的營收敞口——這是全球最大的知識工作者群體之一,正直面AI替代的風暴。

第四個鉅變:白領職業的大規模重新洗牌。

3月5號,Anthropic官方發佈了一項令人不寒而慄的研究:他們正在構建一套針對白領失業危機的「早期預警系統」。

該指標的運作邏輯極其嚴密:先拆解每個職業的具體任務,再評估大語言模型處理這些任務的能力,最後結合匿名化的真實數據觀察哪些任務已被AI自動化。

結果觸目驚心:計算機程序員的任務覆蓋率高達75%,緊隨其後的是客服代表、數據錄入員和醫療記錄專員。

相比之下,約30%的職業基本不受影響——廚師、救生員、洗碗工——因為這些工作依賴人類的體力和物理協作。

最令人警惕的信號是:雖然整體失業率尚未飆升,但22到25歲的年輕人在高風險領域的求職速度已經明顯放緩。

AI正在悄悄收割原本屬於新人的入場券。

第五個鉅變:軟件開發的民主化。

當構建App的邊際成本趨近於零,軟件將像短視頻一樣氾濫:人人都是開發者,每個人都能擁有專屬的「微軟件帝國」。

正如YouTube讓一個拿著吉他的少年無需唱片公司就能觸達世界,AI讓一個不懂變量定義的文科生,無需工程團隊就能構建出服務全球的App。

保羅·格雷厄姆說過:所有偉大的事物,最初看起來都像是一個玩具。

那些在傳統IT精英眼中的「玩具」和「垃圾」,可能正在成為下一個時代的基石。

站在奇點 望向深淵與星辰

如果把GitHub的歷史排行榜拉長,你會看到兩個截然不同的時代。

2013到2016年屬於Web與雲原生時代,工程師們為構建更穩定的互聯網大廈添磚加瓦。

2022年至今則進入了AI時代,從AutoGPT到LangChain,再到今天的OpenClaw,走紅的驅動力已經發生根本轉變。

工程師下載React源於構建商業系統的剛需;當普通人將目光投向OpenClaw時,驅動力已經變成了純粹的好奇、極度的興奮,乃至對未知的隱憂。

Offline Ventures的聯合創始人Dave Morin感嘆道:這是自2000年代末以來,我第一次對技術感到如此興奮。這是項目的寒武紀大爆發。

但在這場大爆發的背面,是越來越多人深切的焦慮。

Claude 模型讓相關專業的準畢業生感到「非常抑鬱和焦慮」。

也許只要1-2年,軟件工程就會有大麻煩:將來會有更多產品、更多軟件,但可能只需要1-2個人就能搞定,而不是像現在需要10-15個人。

那些不能完全擁抱AI的人,將因無法獲得豐沛的生產力而被淘汰。

我們總以為自己能控制自己創造的東西。

人類發明了電,但也會觸電。

每一項顛覆性技術,都會在某個時刻提醒人類:你以為你是主人,但你也可能是受害者。

AI也不例外。

但這就是人類的方式——我們從來不會因為危險而停下腳步。

OpenClaw告訴我們,行動奇點不是一個遙遠的未來概念,它就發生在此刻。

編程奇點讓開發者的世界天翻地覆,行動奇點正在讓每個人的世界天翻地覆。

當兩股力量合流,當AI既能替你造軟件也能替你用軟件時,我們面對的已經不是「要不要擁抱AI」的選擇題,而是「如何在這個全新世界裡找到自己位置」的生存題。

未來的互聯網,或許將不再只是人類的衝浪地,而是充滿了數以億計的AI智能體。

而我們,正站在這個時代的起點上。

在AI面前,所有人都是新手。

而承認這一點的勇氣,或許才是真正的對齊。

參考資料:

https://twitter.com/davemorin/status/2019443785969578033

https://cdn.sanity.io/files/4zrzovbb/website/dc7bcd0224644fce97cecb7f9e68dcd8434b35f1.pdf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2-03/legal-software-stocks-plunge-as-anthropic-releases-new-ai-tool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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