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筆寫這篇文章之前,我盯著傑弗裡·愛潑斯坦的照片看了很久。 如果你只看媒體的報道,這就是一個被慾望吞噬的老混蛋,一個在大洋深處建立淫窟的皮條客。這個故事足夠獵奇,足夠抓眼球,但它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違和感,尤其是在我瞭解到他和加密行業千絲萬縷的關聯之後。 這種違和感在於:一個深陷舊時代泥潭的罪犯,為什麼會如此急切地把手伸向比特幣。 我發現愛潑斯坦對加密貨幣的介入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他不只是在投資,他是在買路。除了那座小島,愛潑斯坦在數字世界裡搭建的那個看不見的網絡,才是他真正想要託付身家性命的地方。 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挖,當我把愛潑斯坦、伊藤穰一、彼得·蒂爾這些名字連在一起時,我發現這也許不僅僅是關於洗錢。洗錢只是手段,如果不搞清楚他們的目的,你永遠看不懂這盤棋。 直到我重讀了那本被硅谷精英奉為圭臬的《主權個人》,一切都對上了。 這本書就像是一本說明書。它赤裸裸地預言了,或者說計劃了,一個「新世界」的誕生。在這個世界裡,所謂的認知精英將徹底甩開民族國家的束縛。他們不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不再需要履行納稅義務,甚至不再需要遵守法律。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的核心原因:我看到了一場針對我們的背叛。 我們在地面上,遵循著利維坦制定的規則,勤懇工作,按時納稅,相信著社會契約。而就在我們的頭頂上,有一群掌握著最多資源的人,正在利用最新的技術,無論是區塊鏈、長生不老術還是火星殖民計劃,悄悄地給自己造諾亞方舟。 他們嘴裡喊著自由、去中心化、技術解放,聽起來很迷人對吧?但當你剝開那層金光閃閃的外衣,你會發現,這種自由,是逃離責任的自由; 這種去中心化,是擺脫監管的特權。 寫作過程中,我常有一種無力感。從瑞士銀行的保險櫃,到加勒比海的離岸公司,再到如今的加密錢包,資本逃離監管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段越來越從物理世界向虛擬世界坍縮。 愛潑斯坦雖然死了,但他只是一個時代的標本。那個要把精英從大眾中徹底剝離出來的主權個人幽靈,不僅沒死,反而在硅谷的私人晚宴上、在華盛頓的遊說名單裡,活得越來越滋潤。 twitter.com/sleepy0x13/st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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