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曾經的加密builder,走向了全球最火的AI項目

一個人在某個領域能做到頂尖,往往不是因為踩中了風口,而是他本身就具備成事兒的能力。

這些能力,是可以遷移的。所以我們能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過去幾年,在加密行業裡最聰明、最激進、最不安分的那批人,如今正在 AI 世界裡頻繁出現。

有的人在寫影響硅谷判斷的宏觀長文,有的人在主導頂級 AI 公司的戰略決策,有的人在搭建開發者每天都在用的基礎設施。

雖然許多遠走的人都不願意再提及加密,但不可否認的是加密像一個集訓營,培養出了一批又一批判斷力、風險嗅覺、以及對「權力結構」異常敏感的人,正在重塑另一個行業。

Alex Atallah

如果你做過 AI 開發,大概率用過或者聽說過 OpenRouter,一個統一 API,接入幾百個大模型,從 GPT 系列到 Claude 到 Llama 到各種開源模型,想用哪個調哪個。

它的出現解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2026 年模型層迭代太快,每家接口標準不一,開發者光是管「接哪個模型」這件事就能搞崩心態。

而 OpenRouter 的創始人,是 Alex Atallah。

在 AI 之前,他還有個更出名的身份,OpenSea 的聯合創始人兼 CTO。

在統治 AI 基礎設施賽道之前,Alex 在科技圈的身份早已功成名就。作為加密行業少數的破圈產品,OpenSea 把 NFT 市場從邊緣玩意兒推成估值百億美元平臺的公司。

從 OpenSea 到 OpenRouter,他將整合思維從加密行業平移到了 AI。他意識到,AI 時代的模型就像是 Web3 時代的代幣或協議,必然會經歷從混亂到聚合的過程。目前,他正利用在幣圈積累的高併發處理經驗和對去中心化分發的深刻理解,將 OpenRouter 打造成為 AI 時代的「應用商店」底層。

Kris Marszalek

2025 年,有人花了 7000 萬美元買下 AI.com 這個域名。

這個人是 Kris Marszalek,Crypto.com 的聯合創始人兼 CEO。

在幣圈,Kris 最出名的一筆錢是把洛杉磯的 Staples Center 冠名成了 Crypto.com Arena,以及那支讓無數人記住「Crypto.com」這個名字的超級碗廣告。

買下 AI.com 之後,他準備把這個域名變成一個 AI Agent 集成平臺。不再讓 AI 停留在「聊天框」裡,而是讓它成為能夠替用戶訂票、理財、甚至處理複雜工作流的「數字員工」。

Leopold Aschenbrenner

如果你在 AI 圈混過一段時間,大概也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一個哥大畢業時才 19 歲、後來被 OpenAI 開除、然後轉身管起數十億美元基金的傢伙。

作為當代 AI 領域最具爭議和才華的青年才俊之一,Leopold Aschenbrenner 如今已成為硅谷頂尖的 AI 宏觀策略師與投資大亨。他目前掌管著規模達數十億美元的投資基金 Situational Awareness LP,專門押注於支撐 AGI 進程的底層核心:電力基礎設施、尖端半導體以及海量算力中心。

很多人是從他那篇著名的 165 頁長文《Situational Awareness》才認識他的,預言了 2027 年左右 AGI 的降臨。他不僅是 OpenAI 前「超級對齊」團隊的核心成員,更是目前推動美國將 AI 研發提升至「曼哈頓計劃」級別的核心說客,被公認為能夠洞察大模型演進黑盒的少數預言家。

然有意思的是,Leopold 的起點並不在 AI,而在加密。

2022 年前後,年僅 19 歲便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他,加入了當時由加密貨幣交易平臺 FTX 創始人 Sam Bankman-Fried (SBF) 出資設立的 FTX Future Fund(FTX 未來基金)。在這個帶有強烈「有效利他主義」(EA)色彩的基金中,Leopold 並非在鑽研幣圈的二級市場投機,而是負責評估如何通過加密財富來防範人類的生存性風險。

正是這段在幣圈頂層智庫工作的經歷,讓他提前接觸到了關於人工智能風險(AI Risk)的深度研究,也讓他學會了如何在大規模資本流動的背景下思考技術的終極走向。

Avital Balwit

除了 Leopold Aschenbrenner,FTX Future Fund 曾經的高級助理 Avital Balwit 也進入了 AI 行業,成為目前全球最受關注的 AI 初創公司 Anthropic 的核心決策成員。

Avital Balwit 目前的職位是 Anthropic 的 CEO Dario Amodei 的幕僚長(Chief of Staff),她需要參與公司最高層的戰略決策,同時在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這場模型競賽中協調資源。畢竟,Anthropic 的明星產品 Claude,正一步步追著 ChatGPT 跑。

Avital Balwit 在 AI 圈最出名的,倒不完全是這個職位,而是她寫的那些文章。她認真討論過「後工作時代人類的意義感從哪裡來」,深刻地塑造了硅谷對於 AGI 普及後社會形態的思考,因此成為了 AI 時代最具影響力的文化評論家之一。

而過去在那個由加密貨幣巨頭 SBF 資助的實驗室裡,她負責篩選和評估那些能夠抵禦 AI 帶來的生存性風險、生物安全以及長效治理的項目。而 Anthropic,正是當時他們在 FTX Future Fund 的投資項目之一,SBF 在 2023 年以 5.8 億美元投資了這個 AI 項目。

此外,Avital 最近在關於「AI 時代的 UBI(全民基本收入)」方面的觀點非常獨特,這在很大程度上也受益於她早期在 Web3 領域對去中心化分配的研究。

Emad Mostaque

很多人認識 Emad,是從 Stable Diffusion 開始的。

但事實上 Emad 的職業起點是金融。23 歲就開始管理自己的對沖基金,後來在 Capricorn Long/Short EM 擔任聯合首席投資官,專注於新興市場策略。2017 年,他主導的基金拿到了年度新興市場風險調節對沖基金獎。從 2005 年到 2020 年,他在全球宏觀對沖基金領域待了整整十五年,研究的是「系統性大趨勢」,比如經濟週期、政策變動、技術顛覆對資產價格的長期影響。

2013 年,他開始接觸比特幣和以太坊,以投資者的身份進場,也以天使投資人的身份參與了不少早期加密項目。

2019 年,Emad 做過一個叫 Symmitree 的項目,Symmitree 的目標是用區塊鏈技術降低貧困人口獲取數字技術的門檻。項目只跑了大約一年就基本停了,因為他遇上了一個大難題,各個中心化機構,醫院、政府、科技公司都不願意開放自己的數據和模型,哪怕面對的是一場全球性的公共衛生危機。

Emad 後來說,正是這段經歷讓他徹底確認:中心化不是效率問題,是結構性問題。沒有人會自願放棄對數據和算力的控制權,除非機制設計讓他們不得不合作。於是 2020 年,Emad 創辦了 Stability AI。他認為 AI 不應該是少數實驗室的專屬玩具,模型應該開源,訓練過程應該透明,任何人都應該能在上面構建自己的東西。

2022 年,Stable Diffusion 發佈,開源圖像生成模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破防」了商業閉源模型的護城河。那段時間,Stability AI 的估值飆到了十億美元級別,Emad 本人也成了開源 AI 運動的標誌性人物。

但公司內部的問題也在同步積累。關於他管理風格的爭議、燒錢速度與營收不匹配的質疑、多名核心研究人員離職……2024 年初,他在爭議聲中離開了 Stability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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